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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他這么說險些哈哈大笑起來,然而還記得我背上的傷,憋回去一大半。
拓跋文拍著我的手背,又說我磨敦突然來書聯系,恐怕也沒有之前想的那樣簡單,如果……他請我別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拓跋文又陪我坐了一會兒,我還不能長時間提起精神,說著說著話就昏昏欲睡起來,他給我蓋上被,說先睡吧,中午吃飯時來叫我。
我吃飯的時候看見了木閭頭,他繃著小臉,看見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不說話,只是吃到酥的時候習慣性地夾起來放到了我碗里的餅子上。
我傷在右背,在肩胛骨下面一點,右手手臂一抬就痛,左手雖然也能用,卻沒有使喚拓跋文方便。
木閭頭加完酥給我,好像又和自己生氣似的咬了咬筷子。
我看了他一眼,木閭頭哭得眼睛腫了,眼眶也紅紅的,目光躲閃,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叫拓跋文喂我吃了那塊餅子。
拓跋文暗中給了木閭頭一個鼓勵的眼神,我假裝沒看到,又讓他給我夾口小菜,又要湯喝。
吃完的時候拓跋文偷偷地甩了甩手臂,我側著靠在椅背上等他把我弄回床上,然而拓跋文沒有動,他擦了擦嘴,轉頭問木閭頭說,現在愿意談一談了嗎?
木閭頭低著頭,假裝專心挑一根菜葉,沒有說話。
拓跋文等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說明白了,起身叫人送他回側室,又來俯身攬我的腰,把我從椅子上抱起來。
我越過他的肩頭,看見木閭頭出門前欲言又止地回了下頭,接著又飛快地轉了回去。
我抬起左手搭在拓跋文背上,防止他哪下沒用好勁兒把我摔到地上去,一面問他說,就這么耗著?
拓跋文悶悶地哼了一聲,把我放到床上,關窗脫了外袍坐到我身邊,和我說他想了想,現在就指責他肯定不行,只能讓先他自己慢慢想明白點兒,不然現在說了也白說,還適得其反。
我說要等多久,我現在看見他就手癢,很想揍他的小屁股。
拓跋文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證最晚這個月末,又唔了一聲,說差點忘了,連岳昨天還跟他告狀說木閭頭心思飛了,根本不在用功上,還沒收拾他呢。
對哦,我說,連岳的腿怎么樣了?
拓跋文聽完問題,懊惱地抬手抓了抓胡子,說連岳的密信送過來,他忙得忘看了,一邊說一邊起身去叫心腹內監去取。
我當睡前故事聽他讀完了江傅山的信,拓跋文放下信,一臉心有余悸地看著我,我干咳了一聲,說貍奴就是有羅圈腿,我也不會嫌棄,何況沒有。
拓跋文沒等我說完,翻身跨坐在我身上,我側身靠著床頭,他右手撐在我耳邊,把我關在他手臂和床頭間,用他的胡子來扎我。
他的左手墊在我身后,免得我碰到傷口,我沒想到他還會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猝不及防地被扎了幾下,癢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么一笑扯到了背上的傷,我和他露出個齜牙咧嘴的表情,然而還沒等我生氣,拓跋文又低頭親了我一口。
我心里想,好吧,他可真能粘人,一面和他妥協了。
拓跋文下午重新把他寢宮的防衛和宮人安排了一遍,新換上來的禁軍都一身彪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