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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這些時拓跋文的保母就站在側(cè)室的門口看著,我側(cè)著身子靠在椅背上,把手里的短匕轉(zhuǎn)出一朵花。
過了半刻我看爐子熱得差不多了,把我從草原上帶過來的奴隸叫來,讓他把匕首從手柄上卸下來。
手柄是木頭的,被血滲成了暗紅色,我把手柄扔進(jìn)爐子里,把匕首放到爐子里的臺子上,我的奴隸上前把蓋子扣上。
拓跋文的保母把視線從爐子上移到我身上,我坐在椅子上等它們化為灰燼和鐵水。
我照顧木閭頭半年多,知道他沒有賴床的習(xí)慣,他知道我在院子里做什么,但是卻不出來見我,我又心疼又生氣,胸口又不合時宜地疼了起來。
隔了片刻,拓跋文的保母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側(cè)室,窗戶后有一張咬著牙,用力到圓臉都變扁了的小臉,接著被人抓著脖子從窗前拎了開。
我把他用來殺我的匕首毀了個徹底,一共用了小半個時辰,我坐得又累了,讓奴隸熄了爐子,扶著我在院子里走一走。
我還沒走上兩步,拓跋文的保母出來和內(nèi)監(jiān)說,太子餓了,去給他做個肉羹,內(nèi)監(jiān)連聲應(yīng)諾,她又上前和我低聲說,哭得厲害。
我說還會哭就好。
拓跋文的保母就嘆了一口氣,我們都無話可說,彼此看了一會兒,她和我點了一下頭,接著回去照顧木閭頭。
我站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動靜,木閭頭哭得直打嗝,仍是一句話不肯說,我背后的傷口突突的疼,站不太住,半靠在我的奴隸身上,心里想,這都算什么事。
我等到里面沒了聲息才打算走開,中間內(nèi)監(jiān)來送肉羹,被我在門外攔住。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哪里不對,然而內(nèi)監(jiān)是個很眼熟的,我隱約記得他跟在拓跋文身邊很久,我看了看他,沒找到什么異常,又看他手上的肉羹,問他說試毒了嗎?
內(nèi)監(jiān)搖了搖頭說還沒,我命他叫個女食過來,女食用銀匙嘗了一口,不到片刻功夫就抱著肚子喊起痛來。
紇骨尚被拓跋文留在寢宮中,我連忙喊他過來驗查,拓跋文的保母聞聲趕出來,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她看看我手里的肉羹,皺了皺眉,轉(zhuǎn)身回去安置了木閭頭,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戎服。
我記得拓跋文跟我說過,他保母手頭有一支不足百人的精銳步兵,別的不敢說,但是保證足夠忠誠,我說辛苦了,她也一臉肅然地回了個禮,用這支精銳查封了廚房,又把一切經(jīng)手人看管起來分開審問。
我這時候反倒成了閑人,想插手也提不起精神,只好坐回我讓人搬到院子里的椅子上等結(jié)果。
那女食痛暈了過去,紇骨尚忙了半天也沒查出結(jié)果,一臉為難地坐在地上斟酌藥方。
半個時辰后,拓跋文下朝回來,見到寢宮里亂糟糟的也不說話,一副面沉如水的模樣,看見我坐在院子里的時候才露出一點驚訝。
我還沒跟他說話,他朝我擺了擺手,獨自走到正殿里洗了把臉冷靜下,一臉濕漉漉地出來,叫人去庫房里拿個帷幔遮陽。
他在我身邊的石頭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