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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來的時候又是在拓跋文的寢宮,側臥著,左邊身子都麻了,后背上的傷上了藥倒是不疼了。
我還有點暈,睜著眼睛想這是我到平城后第幾次暈過去又醒過來了。
拓跋文這次倒是在我床邊坐著,見我睜開眼睛抓著我的手連聲喊人,太醫就候在門外,聽到聲音連忙奔進來。
紇骨尚帶頭把拓跋文從床邊擠開,我覺得我沒什么事,還能按著木閭頭揍一頓,然而這堆人頭一黑壓壓地壓過來,我頓時眼前一黑,喘不上來氣,拓跋文擠不進來,在一旁著急地問怎么樣。
太醫上來就是一頓七手八腳地把脈觀察顏色,我面無表情地任他們折騰了一圈,終于攢出一口氣,說你們讓讓,我要憋死了。
紇骨尚聽話退開,和太醫們商議了一會兒,帶頭和拓跋文說,人沒事了,脾氣留給陛下消受,他們先告退了。
拓跋文好像提著一口氣到現在才松懈下去,一屁股坐到身后的凳子上,擺手叫他們出去待著。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看他,拓跋文頭上全是冷汗,看上去也不太好,然而現在不是顧忌這個的時候,我招手讓他過來,啞著嗓子問他木閭頭怎么樣了。
拓跋文坐到床邊,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他手心里也全是汗,過了一會兒,低聲說沒事,他的保母在幫忙看著,叫我安心養傷,不要操心。
我又問是怎么回事,這回拓跋文隔了半天才說話,他茫然問我,立子去母是不是錯了。
我猜到是有人拿著這件事挑撥木閭頭,他畢竟還小,哪里明白生死,我和拓跋文也不忍心叫他這么早明白,卻沒想到在這上面出了差錯。
我當時被他氣得牙癢,現在脾氣下去了點,但是還是不知道要如何評價,最后只好說,如果是錯的,貍奴就把它改掉……我想見木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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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立子去母在北魏后期也名存實亡,發現腦洞無意間和歷史對上,感覺還挺奇妙。
第31章
拓跋文隔了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起身出去了一趟,回來說不知道那小子犯的什么別扭,怎么都不肯見我。
我看他神色,知道他沒說全,不過想也知道木閭頭這會兒對我沒什么好態度,我心里不太舒服,沉默了半天,才提起精神問他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拓跋文一提這個就咬牙切齒,他把我的手抓得生疼,我不忍心讓他放開,也用力回握過去。
拓跋文靠近我,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低沉地告訴我說,他命人封鎖了東宮,挨個宮人刑訊,太子身邊一個自小伺候的宮女熬不住刑,指認了左昭儀,他到冷宮時,左昭儀已經留下一封血書懸梁自盡。
拓跋文肩頭顫動,我覺得他馬上就要哭出來,然而想安慰他又沒話說,于是費力地抬手撫他后背。
拓跋文緩了緩,直起身看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