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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文光著屁股在屋里轉了一圈,沒找到合適大小的剪刀之類的工具,從地上撿起他的佩劍朝我走過來,我還滿心回味地想著他剛才那節(jié)奏,根本沒注意他手里拿了什么。
拓跋文拔出劍貼著繩子使巧力一挑,先把我從床柱上弄下來,接著抓著我的腳踝往下拖了拖,讓我躺在床上,收了佩劍,再來解我腿上的繩子。
我被綁的時間有點久,猛地解開了簡直又酸又癢,頓時把我什么綺念遐思都趕跑了,我試著活動一下腳腕,發(fā)現簡直比我剛剛以為結束了出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喘勻拓跋文又硬了還要命,只好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地和他說腿麻了,要他給我揉揉。
我腳踝和腿跟上被勒出一片浴痕,有幾處沒綁好繩子疊在一起的地方還磨破了皮,看上去還挺凄慘的,我勉強撐起上身瞄了一眼,又脫力地倒了回去,拓跋文這會兒功夫倒是一臉心疼,殷勤地去倒水找藥。
木閭頭之前天天往校場跑的時候我怕他沒輕重摔了自己,朝是連宥要了兩盒跌打膏,現在還剩了點,拓跋文去穿了褲子,把它從柜子里翻出來,放在手心上捂熱了,挑了幾個看起來比較嚴重的地方敷上去,然后輕輕搓著它們。
我累的軟成一團,沒過多久就被他揉得昏昏欲睡,拓跋文見狀體貼地吹了床頭的蠟燭,給我蓋上肚子,嫻熟地把我哄睡了。
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沒走,拓跋文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不知道醒了多久,我抱著他的胳膊幾乎把自己黏到他身上,也弄出了一胳膊汗。
我剛忙松開他用手扇了扇風,拓跋文轉過身朝我伸了下手,結果嫌棄地看了我睡了一宿,已經油光水滑的下巴一眼,又縮了回去,說冊封就在這幾天,讓我跟他到前朝演一遍禮。
我睡了一晚上緩過來一點兒,起碼能自己坐起來了,拓跋文把被我抱了大半夜的胳膊舉起來捏了捏,也跟著我盤膝坐在床邊,喊人來伺候洗漱。
他昨晚應該是給我收拾過了,除了身上抱著拓跋文的地方睡出了汗別的地方都干干凈凈的,我披著中單從宮人拿來方巾擦了擦,腳軟腿酸的下了床去正廳找吃的。
步六孤這個心大的在外面像舞他的狼牙棒一樣舞樹枝,透過開著的門看了我一眼,見我只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趕在拓跋文也過來之前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對著他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心說要不是江傅山把你扔我這了,他今天也的這個樣子。
拓跋文過了小半刻鐘才穿好他的帝王常服過來,我盯著他,莫名地感覺他的腳步也有點虛浮,就看得久了點兒。
拓跋文自以為瀟灑地走到我面前,屈指敲了敲我的腦門,和我笑罵說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我沒敢把心里轉著的念頭說出來,含糊過去,問女官要早餐,拓跋文喝不慣純羊奶,倒是對加了羊奶的茶湯情有獨鐘,我倆一人占了一半餐桌吃完飯,拓跋文打量了我一眼,叫我換套輕便的衣服出門。
我懷疑他口中的演禮是個力氣活,回去換了件涼快的廣袖褶衣和縛褲,叫女官帶話給木閭頭告訴他下午留在江傅山那里不用來了。
今天正好休沐,拓跋文不用上朝,但是公務還要處理,他昨天就沒忙完,早上帶著我又去的晚了點,桌子上堆滿了待閱的文書,拓跋文見了按住額頭呻吟了聲,立刻攢出一腔熱忱拋棄了我奔向書桌。
他對我從沒這般熱情過,我目瞪口呆地看了會兒,大概醒悟過來他為什么總是吃步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