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拓跋文臉皮厚,他不以為意,和我殷切地說了些宮宴時該注意的地方,囑托完看我神情懨懨,就叫我接著回去休息。
今天陽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有一點(diǎn)暖意,所以我把大氅解開了一點(diǎn),順便不著痕跡地把手從拓跋文手中抽了出來。
東宮院中清掃得干干凈凈,地面上一點(diǎn)雪也沒有,但是兩側(cè)的丁香樹枝上還挑著雪,我轉(zhuǎn)頭和拓跋文告辭時肩頭撞到了樹上,被那樹抖了一身雪,還有一些順著敞開的衣領(lǐng)落到了脖子上。
我打了個寒顫,接著若無其事地向他告辭,拓跋文打斷了我的話,上前兩步為我攏上衣領(lǐng),環(huán)著我的腰把我從樹下帶走,說他還是送我回去安心。
我被他摟著,但是一路無話地走回了永康宮,拓跋文在門口停住了腳步,和我說,雖然他不知道我上午問他滿意什么,但是如果他做了什么錯事,請我相信那絕非他的本意。
我大氅衣領(lǐng)上的和狐貍毛被雪水打濕了貼在我頸側(cè),我假裝伸手撥開它們,來避開拓跋文的視線。拓跋文的眼神和語氣均真摯,但是他這樣說話我聽得多了,幾乎要不敢相信。
我不想管他是深情還是假意,我傻了才會把將來寄托到這種虛無縹緲的感情上,但是我嘴上仍笑著答應(yīng)了,和他一禮轉(zhuǎn)身進(jìn)了永康宮。
侍衛(wèi)在他走后仍舊關(guān)了宮門,我進(jìn)屋前回頭看來一眼,心說,你把我軟禁在這里,要教我怎樣相信你?
宮宴時在下面歌舞的稱春衣,伺候飲食的稱女酒、女饗,再下一等在奔走忙碌的稱奚官女奴,拓跋文說他打算明年把宮宴操辦交給我,我得把這些都記下來。
木閭頭坐在我邊上,他牙還沒長齊,飲食一向是特制的,女饗跪坐在一旁先為他試毒,我沒人管,一邊吃一邊圍觀木閭頭饞得可憐兮兮的小臉,最后趁著拓跋文和左昭儀說話時塞了他一塊從永康宮里帶來的干乳酪。
第15章
那位左昭儀堪稱國色天香,又會巧笑倩兮,迷得拓跋文一刻不能移開目光。
我抱著敬畏和學(xué)習(xí)的精神仔細(xì)聽了一會兒他們的講話,木閭頭嚼完他的干乳酪,偷偷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袖,表示還想吃。
我怕宮宴上拓跋文要絮叨,熱騰騰的吃食都冷了沒法子吃,出門前抓了一小把干乳酪用手帕包了。所幸拓跋文雖然嘮叨了一堆,宮內(nèi)飲食器具都還保溫,干乳酪也就沒排上用場。
我已經(jīng)吃了七八成飽,就放下筷子,從衣袖里摸出手帕,一面盯著拓跋文的動向,一面借著桌案的遮掩把干乳酪塞進(jìn)木閭頭手中。
我?guī)淼母扇槔也欢啵贿^讓木閭頭勉強(qiáng)填一下肚子是夠了,我怕拓跋文發(fā)現(xiàn),做賊似的喂完木閭頭最后一塊,松了一口氣,正打算把視線從拓跋文身上收回來,左昭儀笑著提醒拓跋文我一直在盯著他看。
我投喂木閭頭投喂得做賊心虛,趕忙低下頭,匆匆拿起酒杯裝作喝酒。
拓跋文的目光好像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半天,我學(xué)鵪鶉縮著頭,就是不和他對視,最后拓跋文先妥協(xié)了,他又和左昭儀說了兩句話,換到下一個嬪妃那里。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頭飾比左昭儀要少一些,應(yīng)該是三位夫人之一。
木閭頭邊上的女食終于試好了餐食,給木閭頭布菜,那菜已經(jīng)不冒熱氣了,木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