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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文聽我說完是,拽著我大笑起來,說他剛見我時覺得我是個聰明人,怎么現在就傻了?
我不明所以地被他拉了過去,他按著我的背讓我伏在他膝蓋上,我的臉貼著他腿上微涼的布料,快速地想了一遍我初見他時都講了什么,結果一無所獲。
拓跋文撫著我的后背,我出的汗被風吹干了,袍子摸起來可能還有點兒潮冷,他的手掌心比我這個發著燒的人體溫還要熱一點兒,摸著我很暖和,我幾乎舒服得呼嚕出聲。
拓跋文說,他當初問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枕邊客,我說愿意的時候想了什么?
我猶豫了一會兒,又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昨晚被他用腰帶抽出的紅腫應該還沒消干凈,疼得我一個哆嗦,趕忙吞吞吐吐地說,陛下英武,那個應該……應該也英武。
拓跋文啞然失笑,他蹬掉鞋子往后坐了坐,把我翻了過去,摸了摸我的額頭,從床頭拿來濕毛巾蓋到了上面。
我躺在他的膝蓋上,從下往上注視著他那張臉,拓跋文確實長得好看,從我這個角度看也不怎么顯得失色,我感覺我被他蠱惑了,鼓起勇氣抬手摸他的小絡腮胡。
他的胡子蠻硬的,摸起來有些扎手,拓跋文好像還在笑一樣,他一邊嘟噥癢,一邊抓住我的手舉到嘴邊親了下,然后問我,應該?
我說陛下文韜武略,臣兢兢業業,恐也不能見識萬一,若言辭有誤,定是我見識淺薄。
拓跋文笑罵道,少來溜須。
我覺得他不像真生氣,能問一問,就細聲細語地央他告訴我那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拓跋文看上去一臉無奈,他問我,歷來保母都是從奴隸庶民中選取處事周到的女子,這次他冒失傳書給一個庶長之子,我來之前都沒向人打聽一下?
他傳書到的第二天,我莫賀和阿干就被人割了腦袋,我拋下步六孤他們在莫賀的帳篷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時候做了決定,隔日就帶了人啟程,因為走得急,確實沒來得及打聽。
我躺在皇帝大腿上,抓住他火熱的手掌貼在臉上,把這些講給他聽。
拓跋文讓我松開他的手一點兒,他慢吞吞地揉著我的指節,我臉頰發燙,不知道是燒的還是什么,可能已經紅了。
拓跋文說,他年前在北部大人那里見過我莫賀和我一面,我莫賀的嗜好與眾不同,沒法同別的庶長吹噓自己的婆娘,酒宴后帶著我在北部大人的園子里亂逛,我在花叢中看見他,一口咬定他是我的漢子,把他追得滿園子跑,現在上了床就不認人了?
我對這事倒還有點印象,但想不起來那個人到底長什么樣子,只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喏喏應著,拓跋文點了點我的鼻尖,接著往下說。
他用漢人治天下,所以得拉攏漢人,娶他們的女兒,但是鮮卑才是他的根基,所以他想用鮮卑人做太子保母。女人不行,女人會引起漢臣們的戒心,挑來挑去,最后只有我合適。原本保母只需撫養太子,他見我之時想起我曾滿園子追她,才問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枕邊客。我既答應了他,又殷勤地跑去鑄金人……
我吸了吸鼻子,拓跋文把他的方巾塞給我,跟我講他見我真情實意,又挺喜歡我的,所以給我等同皇后的地位權利和寵愛,結果我被寵愛了幾次就生病了,權力沒見到,先把自己嚇個半死。
可是他殺了皇后,我把臉埋在他的方巾下打了個噴嚏,遲鈍地想,也能殺了我。
拓跋文溫和地問我,他沒有理由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