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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剛才好像是看見祁子螭了,祁子螭還說了要殺她?
“我靠!”
錦葵嚇得一個機靈想要站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被鐵鏈子綁在了椅子上根本就動不了。
看著纏繞在手上和腿上的那條細長的鐵鏈,錦葵心頭簡直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What
the
fuck!
這是什么情況,有沒有人給她解釋一下。
然而她越是使勁想掙開,那鏈子反倒將皮肉都摩擦得更疼,掙脫不開的情況下,錦葵索性就放棄了掙扎。
“醒了?”
男人的聲音冰冷刺骨,毫無感情到仿佛能凍透人的心底。
錦葵:“陛下?”
循著聲音望過去,錦葵看見了坐在角落里的祁子螭。
男人兩條修長的腿并攏而坐,上身微傾,充滿了脅迫感的神態(tài)像極了蓄勢待發(fā)著隨時準備將獵物一口咬死的豹子。
將手里拿著的書放在膝頭上磕了一磕后收起放好,祁子螭站起身朝錦葵的方向走了過來。
夜風吹動著桌案上的燭火,將男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看見錦葵緊張地看著他,然后一陣風吹過,女人微微皺了皺鼻子,打了個小小的嚏。
俯下身,祁子螭將嘴唇貼近了錦葵的耳朵,近到能看清她略有些泛紅的耳垂和纖細的頸子。盯著那片發(fā)紅的皮膚默了片刻,他一字一頓地輕聲問道:“錦愛卿,這幾年,龍椅坐的可還習慣?”
依稀記得六歲那年,有一日他提早完成了功課想要去永安宮找母后一起吃櫻桃。
那櫻桃是從南方新進運過來的,因為知道母后最喜歡吃冰鎮(zhèn)櫻桃了,所以祁子螭取了一大捧回來自己卻一個都沒舍得吃。
跑到永安宮門口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大門被鎖住了,敲了幾聲也沒人打開,索性就想著爬窗子進去。
然后,就看見了母后與黃太醫(yī)不著寸縷地糾纏在一起。
女人白皙的身體被男人壓在下面起伏動作,美麗的臉上帶著的是極樂而又沉醉的扭曲笑意。
扭曲到讓他忍不住胃中泛起一股酸澀。
透過窗戶的縫隙,祁子螭與那個男人的眼神對上了。
那雙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帶著嗤笑與自傲,讓他恨到骨髓里的眼睛。
從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覺得女人是這個世上最污穢,最齷齪的東西,甚至比那些骯臟的腐爛的臭肉還要讓人覺得惡心。
可是有一天他淪陷在了一雙鮮活明亮的眼睛里。
那雙眼睛是那么漂亮,淺色的眼珠泛著琥珀色的光,將他從無邊的黑暗中一點一點地拉了上來。
他在泥沼里待了太久了,久到以為這輩子也不會再看見光明。
眉眼間泛起一股戾氣,祁子螭伸手將錦葵額前的碎發(fā)輕輕攏到了耳后,低聲道:“錦葵,你身上綁著的這條鏈子就是你當初刺穿朕琵琶骨時用的那條。不要想著掙脫了,這鏈子結(jié)實得很,當初朕找了許多能工巧匠都沒能解開,所以只能硬生生地把鏈子從身子里面整條抽出來。”
“錦葵,你知道鐵鏈穿過人的骨頭的時候是什么感覺么?”
錦葵死死咬著唇說不出話來,眼睛里隱隱泛著淚花。
祁子螭:“不管你說的話是真也好,是假也罷,”
他望著眼前那個雙眼通紅得好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