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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葵:“顧子清,前朝影衛(wèi)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顧子清:“前朝影衛(wèi)是專屬于先帝的秘密勢力,當(dāng)年我們跟他們交過很多次手的,算是老熟人了。
他頓了頓,回過頭來問道:“你都不記得了么?”
迎面吹來的風(fēng)把顧子清的衣衫吹得向后飄起來,那張英俊的臉在望向錦葵時露出極為迷茫和不解的神色。像是識途的老馬冷不丁的迷了路,沒辦法理解卻又不得不逼迫自己面對現(xiàn)實。
顧子清:“阿葵,你到底是怎么了?四年沒見,你怎么好像,好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因為這次是微服私訪,所以他們一早便定好了彼此之間須得用百姓間的普通稱呼相稱。
被顧子清逼得實在沒法子,錦葵只能拿出言情劇里的萬年老梗來救場。
她咬了咬嘴唇,一臉痛心地說道:“其實我……我失憶了。”
她鄭重其事地把手抓在顧子清的肩膀上,目光與眼前站著的男人毫不躲閃地直視:“自從我被炸得重傷之后,以前的事情就有很多都記不起來了,性格好像也變了很多,你一定要相信我。”
被錦葵突然地靠近驚了一下,顧子清極為不自然地趕忙把臉扭轉(zhuǎn)回去,耳垂上飛上了一抹嫣紅。
“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只不過阿葵你的變化太大讓我有些一時不適應(yīng)罷了。”
還有一件事他一直沒說,若是以往,小姐就只會趕他走,斷斷不會讓他這么一直跟在身邊的。
伸出手壓在錦葵按在他肩膀的手上,顧子清一貫吊兒郎當(dāng)?shù)牡恼Z氣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嚴(yán)肅:“阿葵,既然你都失憶了,那官場上的事就別管了,跟我回西南吧。祁家現(xiàn)在沒那個能力鎮(zhèn)壓咱們,只要你想,隨時都能回去過安安穩(wěn)穩(wěn)的日子。”
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期盼:“西南的將士和百姓都盼著你回家呢。”
想都不想,錦葵連忙一口回絕了:“這可不行。”
大哥,我老家不在西南在東北啊!
我得做完任務(wù)搞定10萬收藏才能回家呀!
仿佛聽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顧子清只是垂目沉默了半晌,并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隨后,他輕輕掙開了錦葵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走到了船欄旁倚著長桿遠(yuǎn)眺。
“其實我經(jīng)常盼著阿葵你能失憶呢,”顧子清望向遠(yuǎn)處江水的眼睛里帶出了一抹極深極深的悲哀。
他低聲呢喃著,像極了自言自語:“但是你忘記的好像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真正該忘得卻都還牢牢記著呢。”
江風(fēng)很大,吹得船帆獵獵作響讓錦葵什么也沒聽清。
錦葵吼道:“顧子清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沒什么,外面風(fēng)大,你傷剛好不能受涼,還是進(jìn)|去待著吧,”顧子清臉上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招牌性陽光笑容,一臉溫柔地望向她,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看著錦葵轉(zhuǎn)身進(jìn)艙的背影,顧子清的眼眶慢慢有些泛紅。
“小姐,為了一個七年前的約定,您當(dāng)真要把命都搭進(jìn)去么?”
***
進(jìn)了船艙,錦葵看見了正在閣間坐著的祁子螭。
他低著頭正在寫著些什么,聽見有人進(jìn)來的時候抬頭望了一眼,看是錦葵便又專心致志地埋下了頭,只是草草地寫了幾筆后便就此停下了手。
“您在寫什么?”錦葵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去瞧,卻什么也沒看到
錦葵感覺她每次見到祁子螭的時候,祁子螭都不知道在忙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