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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映瓷說不動容也難,她現在就是缺乏一些自我肯定。既然宋輕濃都那么說了,她干脆豁出去一把。
但話又說回來了,煙映瓷對于靳桓溫這個男人還是沒什么把握,她沒追過人,席斂算一個,幾百年前追男人的把戲不知道還夠不夠用,萬一放在靳桓溫身上不管用,她的自信心會很崩塌。
次日一早,靳桓溫一醒來,就收到了一條醒目的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內容是“靳先生,我已經考慮好了,感謝您對我的認可,我愿意去盛豐實習。這個手機號是我的聯系方式,后續有任何問題,您都可以來聯系我。”落款煙映瓷。
靳桓溫看見短信哂笑一聲,行,還知道給他發短信。
上午8點,費則臣準時來到辦公室,剛打開電腦,就收到一份新郵件提醒,是盛豐人事部發來的,點名要求煙映瓷去盛豐實習。
誒。
費則臣這就覺得不對了,一個大二學生去盛豐實習他尚且都能接受,但是一個大一學生,才上了半個學期的課,盛豐這是?
一想到昨天靳桓溫種種異樣的表現,再結合今天這封郵件,一個讓費則臣難以接受的答案在心里產生了——靳桓溫看上他的學生了。
費則臣揉了揉眉骨,一時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靳桓溫多大?快三十了都。煙映瓷多大,剛滿十八。
倆人差了一輪,都快成忘年戀了。這靳桓溫說對女人沒興趣,原來是喜歡嫩的。
秉持著身份教師的職業操守和內心過不去的這個坎兒,費則臣給靳桓溫打過去一個電話。
得,還不接,是不是心虛。
過了好大一會兒,靳桓溫才給費則臣發消息,說他在忙,讓費則臣晚上去六號公館等他。
費則臣心里急,劈里啪啦打字。
【?我等你什么,你對我學生圖謀不軌,你還裝上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別霍霍我學生。】
靳桓溫再沒理過費則臣。
行,靳桓溫不理他,煙映瓷總不能不來,于是費則臣一個電話把煙映瓷叫過來了。
“老師,您找我?”煙映瓷徑直走進來。
“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