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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映瓷對周乾沒什么印象，初賽就沒印象，更別提決賽了。但周乾拿到的企業(yè)授權(quán)是一家國外公司的，還專門做了公示和證明，并且周乾的指導(dǎo)老師還是院長。

這么一看，確實，煙映瓷的后臺不如周乾，所以她拿不了第一。

頒獎典禮結(jié)束，比賽也落下尾聲，煙映瓷剛要走，卻被費則臣叫了過去。

又干嘛。

“老師，您叫我。”煙映瓷萬年不變的標準微笑。

“嗯。”費則臣淡笑著看著面前的煙映瓷，“靳總說你的表現(xiàn)很好，對于NT和盛豐來說都具有很正面的影響，所以在比賽結(jié)束之后，他想請你吃個飯。”

喲呵，還挺主動。

煙映瓷笑了幾聲，看著一旁眉目疏朗的靳桓溫，聲音清脆：“靳先生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這只是一個小比賽，我的努力不值一提，犯不著靳先生這么費心。”

“哪里的話，費老師很看好你，他這么器重一個學(xué)生我還是頭一次見，你等會兒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一起去。”靳桓溫態(tài)度很堅決。

費則臣和靳桓溫兩個人都站在那里，直勾勾盯著煙映瓷看。平心而論，費則臣和靳桓溫長的都不錯，一個偏溫柔的長相，看起來就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一個偏冷峻的長相，可望而不可即。兩人站在一切，那是相當養(yǎng)眼。

煙映瓷就喜歡這樣的男人，但是費則臣是她的老師，有點背德，還是算了，她想先拿下靳桓溫。

當然，只是她想。

于是乎，煙映瓷很快忘了剛剛比賽的不愉快，屁顛顛兒跟著兩個男人出去吃飯了。

飯桌上，除了煙映瓷、費則臣和靳桓溫三人，陸陸續(xù)續(xù)還來了幾個同行。每來一個人，就要問一下煙映瓷的身份，在得到“費則臣學(xué)生”的回答之后，又都不約而同表現(xiàn)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樣子，費則臣和靳桓溫沒過多解釋，煙映瓷只能干笑兩聲，糊弄過去。

幾人坐在一起，聊的話題從股市到國家政策再到商業(yè)合作，煙映瓷不插嘴，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靜靜地吃飯。

但是煙映瓷也不是全無收獲，比如：她知道了費則臣和靳桓溫是大學(xué)同學(xué)，二人關(guān)系極好，兩家還是世交，后來因為志向不同和家族壓力選擇了兩條不同的道路。再比如：她得知盛豐和Verve的合作談判不太順利，而盛豐又不想改換合作對象，這件事情就一直僵持不下。

“對了。”費則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一年前到M國訪問學(xué)習(xí)的時候，接觸過Verve的現(xiàn)任CEO都寒啟，我的博士生導(dǎo)師和他關(guān)系不錯，回來你要是還想和Verve深入合作，我看看能不能讓我的老師給你引薦一下。”

費則臣話中也帶著幾分不確定，畢竟這位傳說中的CEO是出了名的難對付，業(yè)內(nèi)是極為遙不可及的存在，想見上一面難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