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咬自己,你怎么了,艾薇里安?”塔拉芮弗控制住艾薇里安,手的虎口卡住她的嘴巴。
“唔唔唔,松…松開,唔。”艾薇里安在掙扎,西瑟就在一旁看著她掙扎。
“我說過的,要懲罰你,艾薇里安。”祂舔舐著自己的指節(jié),而后屈指在虛空中點了點。
“唔。”艾薇里安軀體一顫,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被一點點開拓。
西瑟的指骨有韻律地一下下在她的陰珠上滾動,艾薇里安只感到在欲望得到疏解的那一刻,身體舒服到要痙攣。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舐起塔拉芮弗的虎口,她在發(fā)情,在渴求。
塔拉芮弗像是觸電一樣,迅速收回手,“你怎么了,艾薇里安?”
可惜祂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遍詢問:“怎么了?”
艾薇里安舔了舔自己的犬牙,她瞇著眼盯著眼前面容俊美的男人,隨后她輕輕地掐住塔拉芮弗的脖子,張開嘴巴咬在了祂的脖頸處。
神明的皮膚刀槍不入,她只在祂的皮膚上留下一排牙印,而后又迅速消失。看書請到首發(fā)站:p o1 8r r.c o m
而此時,西瑟的手指已經(jīng)插入了艾薇里安的穴中,祂的中指沒有節(jié)律地隨意抽插,雖然手指只在虛空中移動,但帶來的水聲確是真實的。
艾薇里安從塔拉芮弗的脖頸處脫離,她轉(zhuǎn)而在塔拉芮弗的唇上輕輕吻了吻。
“別…別聽,不要聽……”
艾薇里安感受到自己身下男人的性器已經(jīng)硬起,隔著衣服的布料和她的穴互相摩擦,她好像能感覺到那里灼熱的體溫雖然她知道神明的溫度都是極冷的。
她渴求塔拉芮弗身上的寒意,來為她越來越熱的身體降溫。
塔拉芮弗早察覺到她身體的不對勁,那一瞬祂想了很多原因。
艾薇里安故意的,她想用這種方法和自己交合。
艾薇里安被陷害了。
祂陷入了更深的夢境里,這夢境折射著自己的欲望。
可猜測是虛的,艾薇里安攀在祂肩膀上的手是真的。
艾薇里安的唇與祂分離,方才的膠合處留下細(xì)長晶瑩的絲狀,艾薇里安微喘著合上唇,也抿斷那點曖昧的膠合。
“好熱,好熱…”
艾薇里安無意識地輕吟,手再度捧起塔拉芮弗的臉,指腹溫柔地摩挲著祂的眉眼,她又想再度傾身吻上去。
又是一個綿長的深情的長吻,艾薇里安戀戀不舍地咬住塔拉芮弗的下巴,她雜亂的頭發(fā)遮蓋住迷蒙混亂的雙眼,也一下下擾動著塔拉芮弗的思緒。
自這雙眼睛中溢出的欲望讓塔拉芮弗難過,無論如何她都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繼續(xù),更可悲的是現(xiàn)在的祂根本做不出拒絕的行為。
祂想的只有如何進(jìn)行下一個吻,要如何才會讓她更舒服。
“哦,看看,祂好像動情,祂的性器頂?shù)侥懔藛幔俊?
西瑟干脆坐在沙發(fā)沿上,看著兩人。
羞恥,更多是被西瑟目睹的難堪。
艾薇里安眸中閃動,而伴隨著西瑟手指在空中浮動,肉穴被一點點填滿,艾薇里安卻連一句怒罵都做不到。
艾薇里安小腿發(fā)軟,她雙腿打顫地從塔拉芮弗懷里離開,因為緊閉的雙腿張開,西瑟的手指更能輕易地探索她的穴道。
她手忙腳亂地去解塔拉芮弗的褲子,貴族的褲子她沒接觸過,所以一時犯了難。
意識到她要做什么的塔拉芮弗按住她的手,祂神情不自然地輕“哼”了一聲,壓抑著情欲。
“我自己來,我來就好。”祂語無倫次地重復(fù)了很多遍。
在塔拉芮弗解褲腰帶的時候,西瑟就在一旁輕輕撫摸著艾薇里安的頭,“聽說暗黑神的性器很猙獰丑陋,你吃得下嗎?”
“這不是…不是你想看到的嗎?”艾薇里安腦中與西瑟交流。
“是嗎,艾薇里安,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去向祂們幾個匍匐示好,是你非要執(zhí)拗。尊嚴(yán)對你來說重要嗎,你真的看中那些嗎,要是真的看中,又怎么會如今跪在祂的雙腿之間?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像什么嗎,像發(fā)情的小狗狗,渴望主人的性器狠狠滿足你!”西瑟有些用力地抓住艾薇里安的發(fā)頂,說是用力,但艾薇里安并沒有感受到頭皮被撕扯的痛苦。
西瑟說完的同時,塔拉芮弗也解開了褲子,“啪”的一聲,祂的兩根粗長的性器拍打在艾薇里安的側(cè)臉。
一根肉莖和普通男性的沒有任何區(qū)別,深紅色還因充血而虬結(jié)著青筋,而另一根就有些特殊了。
柱體上布滿凸立的圓珠,光滑飽滿,碩大的龜頭也纏有一圈圓珠。
艾薇里安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惡心,一只手握住上面那根正常的陰莖,伸出粉嫩的小舌,湊身上去想要舔舐一下。
還沒碰到,便從身后被人拉扯了一下領(lǐng)子,而后向后一仰。
塔拉芮弗也瞬間意識到她要做什么,將她從地上拉起。
“別碰,臟。你不用這樣,艾薇里安,這樣你并不會快樂,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僅不快樂,還很討厭……”塔拉芮弗語氣中有些莫名的委屈,“我讓你…覺得惡心了嗎?”
西瑟反應(yīng)更大。
“艾薇里安,你瘋了嗎,你要給祂口,給那個對你有這齷齪想法的神口?”
祂的話比平時更刺耳,連神明的矜持都不顧了。
“不可以嗎,你不是說,我是發(fā)情的狗嗎,這樣不對嗎?”
“艾薇里安,你又在氣我,你甚至不惜貶低自己。”
艾薇里安平時總是盛滿惶恐與膽怯的眼睛,偶爾帶有幸災(zāi)樂禍的狡黠和俏皮情緒的眼睛,如今滿是勾引。
她按著塔拉芮弗的胸口,卻在心里回復(fù)西瑟,“氣你嗎,你想太多了。我確實是你說的這樣的人,匍匐在神明腳下,祈求庇佑的,貪婪的女人。”
塔拉芮弗眼中,是艾薇里安沉默地盯著祂的胸口。
祂羞澀并且手腳慌亂地開始解上衣扣子,“你要摸摸嗎?”
西瑟氣笑了,“艾薇里安,祂這么低端的勾引你看不出來。祂拖著不讓你離開十日夢,你還不知道什么意思?這只瘋狗恐怕想要你永遠(yuǎn)離不開,跟祂在這破夢境里過一輩子。”
說到最后,祂又恢復(fù)了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我說過了,神明都是一群瘋子,你惹我一個不夠,還要惹那么多……”
艾薇里安的手已經(jīng)挑開塔拉芮弗的上衣,捏在了祂手感極佳的胸脯上,軟軟的。
“隨便吧,反正我的一輩子很短,于你們而言不過是消遣。”
艾薇里安在腦中回復(fù)完西瑟,又再次俯下身,吻住塔拉芮弗。
祂的性器一根懟在她的小腹,一根抵在她的兩瓣肉唇之間,馬眼頂端的圓珠挑開緊閉的肉唇,一鼓作氣地擦在陰蒂之上。
她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握住了那根正常的陰莖,手微微收緊,開始緩慢地套弄。
塔拉芮弗輕喘一聲,陌生的感覺讓祂大腦震蕩。
祂突然有些想要退縮,就在這時,艾薇里安掐住祂的脖子,沉聲命令,“夠了,乖順點不行嗎,塔拉芮弗。”
本就因身體的詛咒而煩躁不堪,遲遲得不到交合的身體更是如同有火在燒灼,艾薇里安一時沒控制好情緒。
塔拉芮弗頓住,祂很快意識到,這或許才是真正的艾薇里安,像她曾經(jīng)說的那樣,不信神明,也不畏懼神明。
“我會乖順的,艾薇里安。”塔拉芮弗一動不動地任她左右。
待那根肉莖被她擼動地完全硬起,莖身也沾滿了流淌下來的前列腺液后,艾薇里安挺腰,讓塔拉芮弗進(jìn)入了她。
她的小穴已經(jīng)被西瑟擴(kuò)張得沒有那么緊了,可依舊很難一口氣吃下塔拉芮弗的粗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