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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里安想動手去解自己胸口的扣子,可下一秒就被塔拉芮弗的手按住。
祂眉眼泛冷,聲音空靈:“不用,如果交構(gòu)時你一絲不掛,而我卻穿戴整齊,這太不公平了。”
向來喜愛毀壞公平和秩序的暗黑神居然講公平,這確實有些夸張了。
“要先從親吻開始嗎?”塔拉芮弗在講起這樣的話題時,依舊面色不改,“我不太會,你可以教教我,你和索多伊應(yīng)該經(jīng)常這樣吧。”
艾薇里安感覺一陣莫名的羞恥,將頭顱埋進塔拉芮弗的胸口,她悶聲悶氣地開口:“神主,您不要講了。”
“為什么,艾薇里安。我們只是無法現(xiàn)身,并不是索多伊在的時候,我們就不在了。”
“你和祂在光明神神像前交構(gòu)的時候,我和忒邇斯都在。”
“我不太理解,為什么要反駁我,還是說你認為只要祂那肉莖沒插入你,就不算構(gòu)和?”
“祂那黑影,也是祂的化身,那東西插入你就不算了嗎?”
“神主,我是個壞女孩,我滿口謊言,您不要再說了。”艾薇里安泫然欲泣,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滑落的淚珠潤色了她干涸的唇珠。
“別哭,艾薇里安。我只是好奇,不是詰問你,如果你覺得難堪,就不要回答了。”
“你可以像之前吻索多伊那樣,吻我。”
艾薇里安淚水還沒來得及擦凈,就被塔拉芮弗吻住雙唇,淚水的咸漬從兩人相交的唇舌間溢開。
悲傷的滋味大概就是這樣咸澀的。
艾薇里安想去抓些什么,她像是蜉蝣無所依靠,下一刻就被塔拉芮弗攥住雙手。
艾薇里安想,自己這輩子流的淚水大概都足以澆滅火爐里的火焰了。
“欺騙神明,會付出代價嗎?”艾薇里安問塔拉芮弗,這個曾經(jīng)很多次被索多伊拿來威脅自己的問題。
那不遺余力烙印吻痕,留存神息的唇停在艾薇里安的頸間,祂的鼻息和聲音都是如此的近,好像希望這個問題的答案能被她永遠記住。
“如果神明不覺得那是欺騙,就沒有問題。”
如果謊言足夠浩大足夠真實,有朝一日,就連自己也能沉湎其中,甘愿被自己欺騙。
艾薇里安伸出雙臂攀上塔拉芮弗的脖頸,“謝謝您,神主。”
她再次奉上自己的雙唇。
或許索多伊氣話里說的對,她也沒什么可以供奉給神明的了,這副軀體和混沌污濁的靈魂或許是最后有價值的東西了。
塔拉芮弗突然停下,祂凝視著艾薇里安,搖搖頭,“索多伊說的不對。”
祂垂眸,黑色的眼眸里是化不開的濃郁。
“我不知道要怎么說。”
“我成神比較晚,是神界最后一個神,神明和人類的關(guān)系從來不對等,有的人終其一生祈禱,神明也不會回應(yīng)。”
“所以哪怕你不向神明供奉什么,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神明的賜福,這本來就不是對等交易的關(guān)系。”
祂耐心為艾薇里安解釋著,“在夢境里,我可以察覺到你的心聲,所以下一個吻,你可以不要再想別的了嗎,不管別的人還是別的神,只想我,可以嗎?”
片刻后,又是深到足以讓人窒息的吻,塔拉芮弗從最初的只會平淡的雙唇相觸,到熟稔地伸著舌頭去勾弄艾薇里安的舌肉。
艾薇里安突然感覺自己的兩腮被頂起,塔拉芮弗的舌頭自中間斷裂,形成了三條一模一樣的又細又長的舌頭。
其中一根像繩一樣捆住艾薇里安的舌頭,另外兩根各自頂起艾薇里安的腮肉,將她的口腔擴大。
艾薇里安嗚嗚咽咽地掙扎,涎液順著她的唇角流下,但很快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