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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們是專門服侍人的。麒兒還是不明白,他又說,就如傲哥的侍妾香兒,香兒只服侍傲哥一人,而她們要服侍很多人。一說起香兒他忍不住握緊拳頭。
最終麒兒也不明白,穿成那種衣裳要怎么伺候人,她們一定很累,要伺候那么多人。
“你也想要她們服侍你?”
“沒……沒,我哪會要她們……”
“是么,你一直看她們……”
※
群傲突然到來,魏無雙心中百味,喜在心頭又愁在心底。在南宮門群傲提到兩人深埋心中的事,‘那個時候為何要親我’,他答不出,自己也弄不明白的事要他如何回答。
“大哥這半年多杳無音訓,我和阿杰便想來探探,可南宮門正有事端所以阿杰來不了……”群傲在說謊,他并沒有約過阿杰,一個人來大漠阿杰也不知曉。
麒兒騎馬去了焰湖留兩人獨處,展群傲一定不樂意被他打擾,他也不想看到魏無雙與義弟親近的樣子。這半年多里他的武功精進了不少,稍后定要和展群傲比個高下。
昔日一見面就開懷暢談的金蘭至交,而今只寒暄幾句便無話可說。依桌相對而坐,群傲撫著手中的茶杯,濃濃的情思終得舒緩。魏無雙亦是欣喜,滿腹的話語想說,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思來想去終不過兩字,思念。
“群傲可有嘗過大漠的馬奶烈酒?”
“未曾喝過,大哥這有?”
“有一壇,前些日子剛出窖,我也沒喝過,這就去拿來。”
魏無雙抱出一大壇子酒卻沒見他拿盛酒的杯碗,倒有兩根細長的草桿。見群傲詢問之意,道:“喝這酒可和咱們平日不一樣。”說著他掀開壇蓋,一層厚厚的米紙糊住壇口,將米紙捅出兩個洞再插入草桿,含住草桿吸了一口,說:“這么喝的。”
“倒是希奇。”群傲扶著另一根草桿跟著吸喝,酒自是比不上他喝過的玉液瓊釀,不過新奇的飲酒法子讓他一試再試,很快便有一碗酒下肚。
“慢些喝,這酒醉人哪。”
“大哥怕我給你喝完了?”
“哪是。”
魏無雙埋下頭開始大口吸喝,群傲不甘示弱,把酒壇子拉向自己一邊喝得更是起勁,魏無雙將壇子拉過去他又拉回來,一來一回魏無雙索性伏在桌上伸長脖子含住草桿。
“大哥好生小氣!”酒烈,群傲已有醉意。
“好酒。”魏無雙海量,有意與他逗趣才會爭著喝。
兩人頭靠很近,近得使魏無雙想起那時,他們置身于狹小的棺材中,也是這樣鼻息相對。酒不醉人,人自醉……
群傲醉糊涂了,見貼近的額頭有淡淡的青紫,呵呵笑問:“大哥撞上了墻壁?”
“恩……”魏無雙想將草桿從他嘴里取出,他卻緊緊咬住不放,嗯啊叫嚷,逼急了他驀地抱住魏無雙的后腦,用自己的額頭對著那塊青紫撞上去,隨即倒趴桌上閉眼睡去。
摟住他滑下的身體,魏無雙失神了片刻將他抱上床榻,而后在床邊靜靜坐著,腦中空白什么也沒想,只是坐著遙望街上,等酒意散去。
今日小鎮顯得很熱鬧,街上各色路人來來往往……烏桓族人……南涼人!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