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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擺擺尾巴，仰頭望天。

“直覺。”

另一邊。

重華邁步走到青龍身邊，看了眼他身上捆縛的重重鎖鏈，眸色冷然，揮袖一掃，青龍身軀一顫，一道青色靈光驀然從龍軀中竄了出來，一瞬便落到了他手中，正是一塊青色的天主令，花紋和帝尊令有些相似，只是中央是一個大大的“天”字，昭示著青龍一天之主的身份。

片片花瓣在身后凝成一把椅子，重華閑閑的坐了，一手撐著頭懶洋洋道：“可有什么想說的？據(jù)實以說，或許本尊可以考慮恢復(fù)你的天主之位。”

青龍鼻孔里噴出一道氣流，晦暗的龍眼一瞬間閃過一道精光，“你說的可是真的？”

重華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令牌，淡淡道：“你可以選擇不信。”

青龍龍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感看著那塊光芒黯淡被鎖了力量的天主令，終究還是放不下天主的位子，長嘆一口氣，“落到如此地步，也沒什么不可說的了，紅彌花是我放的，你的蹤跡也是我透漏給梵金天的，我告訴金鉞，我把聚靈陣的事告訴了你，他狗急跳墻才會邀請白虎族，妄想用白虎爪撕裂結(jié)界空間盡快成神，只是我不明白，你一開始去龍谷找我，就知道我會這么做了？”

重華不置可否的勾了下唇角，“本尊只是瞧著，這小蛇根骨雖好，卻是脆弱的很，經(jīng)脈存不住多少靈氣，看樣子是一味的追求力量，而毀了它以成長的路，也或許，他的親人根本不需要它成長起來，看來它父親也并不是很在乎他，那么它的失蹤，也或許和它的親人有關(guān)，龍谷一番試探，是你們太過沉不住氣了。”

小蛇從重華腕間抬起頭來，“嘶嘶”的吐了吐蛇信子，紅色的眼睛定定望著眼前狼狽的青龍，眼底閃過一道冷芒。

龍溟對上它的目光，龍眸不自覺虛了下，移開視線，道：“它是鳳歌的靈魂轉(zhuǎn)世，我當初與金鉞一同發(fā)現(xiàn)了它所守護的聚靈陣，被那龐大到足以成神的靈氣吸引，妄圖吸收那里的靈氣，卻被當時還是朱雀靈魂的鳳歌阻止了，它以自己靈魂為祭設(shè)下結(jié)界保護那里，任何人都進不去。”

“我們無法，帶著它支離破碎的靈魂回到龍族，在龍池里足足溫養(yǎng)了五千年，以龍?zhí)樯眢w助他轉(zhuǎn)世成龍，它靈魂本就不全，轉(zhuǎn)世之后也沒有記憶，性子也和鳳歌完全不同，我想著，大概是八萬年寸步不離守護聚靈陣，沒有和任何人有過交流，以至于性子也有些孤僻了，便沒有在意。”

“我利用龍族一切力量助他在五千年內(nèi)成長到圣階，終于點燃了它靈魂里的朱雀心火，便準備和金鉞一起打開聚靈陣，熟料他早在我兩兒身上動了手腳，他趁我去救他們的時候擅自帶著慕白開啟了陣法，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當時并不在那里，金鉞后來動用傳送陣法，也不知把聚靈陣的位置移到了哪里。”

“我氣不過，曾經(jīng)去梵天殿找他打了一架，卻不想他吸了那里的靈氣，修為已是比我高了，我負傷而走，后來便沒見過那聚靈陣了，現(xiàn)在之所以要殺他，也是為了隱瞞下這件事，如若被你察覺到這小蛇就是鳳歌，那所涉及到的人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鳳歌用頭在重華手腕上輕輕蹭了一下，解釋道：“那結(jié)界之上有我的靈魂碎片，他們要我用朱雀心火開啟結(jié)界，我不肯妥協(xié)，與他們打斗之中一頭撞到了結(jié)界上，結(jié)界破了個洞，我也融合了碎片恢復(fù)了屬于鳳歌的記憶。”

“后來，他們?yōu)榱瞬蛔屇莻€洞消失，一點一點拔了我的龍鱗，削了我的龍角，抽了我的龍筋，剁了我的龍爪，放了我的龍血，吸了我的龍氣，用我身上所有帶有朱雀心火氣息的東西延緩那個洞的消失，他們便從那唯一的漏洞中吸收我歷時八萬年，一點一點好不容易搜集起來的靈氣。”

頓了頓，它揚起頭看著重華，紅色的眸子里盛滿了數(shù)不清的柔情，“那是我為你準備的，足以讓帝心蓮開花的靈氣，你說過，帝心蓮開花，需要的靈氣足以讓這個天地枯竭，你說過，你不要我為你送命換來的靈氣，你也說過，你不會因為鳳歌而開花，我現(xiàn)在叫流燁，這個名字是你親自取的，我現(xiàn)在也還活著，有了那處聚靈陣，你也絕對不會因此而耗盡天地靈氣的，重華，這一次，你又要用什么理由來拒絕我呢？”

用什么理由來拒絕你？

重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