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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門內他沒發現什么端倪,現在一出門直接罵了一句臥槽,在門口又扯著嗓子喊林蔚。
林蔚板凳還沒坐熱,就被這一聲叫起來了,他咬牙走到門口,就明白程墨為什么這么大反應了。
外面血液的氣味太濃,十分沖鼻子,活像整個走廊都被血鋪滿了。
“這干嘛呢?準備聚眾燒烤呢?”
林蔚:“……”程墨是怎么把血腥味理解成要燒烤的?
他出門走了一圈,只見幾乎所有人的門上都畫著叉,有不明的紅色液體滴落在地上,林蔚伸出手蘸了一下,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
如果人生有撤銷鍵的話,可能林蔚已經按上了無數次。
這灘血液的味道不僅腥而且很臭,就好似夏天的什么食物放壞了,林蔚脆弱的胃里頓時波濤洶涌,進洗手間就開始上吐下瀉。
程墨看著林蔚,還幸災樂禍地一笑:“有這么難聞嗎?”
秉持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程墨蹲在地上,扇氣入鼻,立即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氣味,臉直接綠了。
林蔚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門,臉上已經戴上了口罩,倚在門框上,活像個病西施:“他們門上抹的是什么?”
“血。”程墨草草畫完了叉,就走進了宿舍。
林蔚握了握拳,他應該找個時間好好抽程墨一頓。
正凝神想著是什么動物的血,就有人親切地呼喚:“班長!”
如同一陣風般,那人竄到了林蔚跟前。
人還未至,味道先行,那股不可言說的臭味又絲絲入扣,即便是口罩也抵擋不了它的來勢洶洶。
林蔚朝后退了半步:“許楓,你手上端著什么?”
許楓剛想問的話被打斷,轉而看了看手上的碗:“哦,樓底下發的,說什么辟邪的,我就端了一碗,應該就是色素兌的吧。”
色素兌的?那么明顯的血腥味聞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