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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多時候,合歡宗的女修會遭人厭棄,尤其是其他門中的女修。
想來剛剛那急忙拉著男修上樓的女修,就是唯恐避之不及吧。
還真的不是,岑藍正在查探姜嘯,從頭到腳,從里到外,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連識海都進了。
可她實在沒有瞧出任何的異樣,尤其是姜嘯的容貌,未見任何異常。
除卻內府中運轉靈力的內丹品相不行,是一個半圓的殘丹,乃是他之前靈力滯澀的原因之外,尋不到任何其他的詭異之處。
殘丹在修真界很常見,低階修者大多都是不夠渾圓的,大能修者修不出渾圓的也大有人在,這完全不能當成是什么異樣。
可是姜嘯又是為什么在幾天之內容貌變化……難不成還真是長大了?
岑藍百思不得其解,捧著姜嘯的臉看了許久,末了親了一口。
“模樣俊了點。”她真心實意地夸獎了一句。
姜嘯勾了下嘴唇,不想顯得自己太膚淺,又趕緊壓下去。
可是他實在不是能夠藏得住喜怒的人,片刻后唇角又勾起來,笑出了兩個十分好看的酒窩。
這一笑,眼尾細細的收成小勾子,岑藍一生也不曾為美色所動,這會倒是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尾,心有些癢。
“藍藍,我們睡覺嗎?”姜嘯還以為岑藍是想要同他親近才叫他上樓,可遲遲不見她有什么動作,姜嘯有些急。
當然了,他不敢如之前一般主動,因為他摸到了岑藍的性子和偏好,她喜歡掌控。
姜嘯不在意這個,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雖說有些手段讓他萬分難捱,但也不打緊,相比于入陣歷練,這些連疼也算不上的小手段,岑藍喜歡他都可以。
姜嘯是缺少世俗觀念的,見識少,懂的也少,即便是懵懂間知道了那些手段不是“好”的,可他沒有羞恥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什么是正常的,所以岑藍給他的一切,他都全盤接受,且接受良好。
而岑藍最滿意的也就是這個,她不需要什么忍辱,姜嘯大方又直白,喜歡和不喜歡都能一眼看透,快樂和痛苦都會乖乖地告訴她,她才會也跟他透露自己的愉悅,一同去摸索能夠讓彼此歡愉的方式。
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不過這會,岑藍側耳聽到了隔壁細微的聲音,對著一臉春情的姜嘯笑了笑,抬手設下結界,把他拉著按到隔壁的墻邊上,對他道,“叫。”
“啊?”姜嘯疑惑地轉頭看岑藍,“什么叫?”
岑藍湊近他,笑得十分溫和,“對著隔壁,像你在玉韻遺府那樣叫。”
岑藍說,“大點聲,投入一點。”
姜嘯:……
他這回是真的羞得臉紅,眼中滿是不解和羞赧地看著岑藍,“不……不好吧。”
岑藍站在墻邊,說話的聲音不低,直接傳音到姜嘯的耳朵里,“隔壁是合歡宗的女修,方才撩撥你惦記你的就在其中,你要么叫,讓她們明確的知道你是誰的人,要么……”
岑藍故意惡劣一笑,周身煞氣外放,“我現在就去把她們都殺了。”
姜嘯頓時點頭,“我叫我叫,可是剛才的女修是誰啊,就是問我佩劍的嗎?”
他表情哭笑不得,“師祖,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我覺得她沒有那個意思……”
岑藍轉身便朝著門口走,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姜嘯連忙追上去,抱住了她的腰朝回拖,“叫叫叫,這就叫!”
然后岑藍坐在桌邊喝茶,解開了隔音的結界,姜嘯趴在墻上,羞恥得不敢抬頭,耳根通紅地對著墻壁哼哼唧唧。
“別這樣。”
“啊……”
對面女修本來各自分床準備打坐修煉,誰承想聽到這個聲音,面面相覷了片刻之后紛紛罵娘。
她們憤憤地罵岑藍這個丑八怪女修說不定是個老妖婆,專門會折騰這小男修。
岑藍忍笑忍得表情都有些扭曲,這個小傻子還真的聽話,叫得她都有些出汗。
好一會,姜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岑藍,岑藍端著茶盞斜睨了他一眼,“過來吧。”
姜嘯如臨大赦,連忙回到桌邊咕嘟嘟的喝了半壺水。
姜嘯摸了摸嘴唇,沒吃飽的肚子咕嚕一聲,他顧不得什么,對岑藍信誓旦旦,“師祖你放心吧,我肯定會離合歡宗遠一些的,我繞著走……不,我見到她們就跑,你就信我吧!”
他確實要跑,他的臉已經丟盡了,他必須跑。
岑藍卻搖了搖頭,“倒也不必,合歡宗所修的是雙修之道,弟子們也都是真性情之人。”
岑藍說,“她們個個靈臺清明,周身靈力也十分清肅,雙修講究的是你情我愿,需得心性好,才能與人相互信任交托生命。”
岑藍說,“這樣的人不必躲,她們功法也不弱,性情外放之人,鮮少會在背后對他人使陰毒招數。再者說雙修一道,秘境中許多法寶用不上,若當真在秘境中遭遇危險,選擇合作之人她們還是首選。”
岑藍側頭挑眉看著姜嘯,抬腳踩在他坐著的凳子上,腳尖在他臍}下的位置撥了下,很輕微的一聲碎玉之音,是她要姜嘯帶出玉韻遺府的好玩意。
“你戴的這個,有我的符文印,”岑藍盯著姜嘯說,“你若膽敢對他人動情,便即刻……”
姜嘯后背緊緊靠著椅子,躲著岑藍,卻不敢并腿。
岑藍放下茶盞,雙手做了個開花的動作,“嘭!”
姜嘯嚇得一哆嗦,岑藍說,“你就能修為盡廢,收拾收拾進這凡間皇宮之中做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