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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意扯著他的頭發要他哭泣,他就笑;李無意把他扒光了扔在冰冷的水里,他也笑,後來他病了,發燒發得神志不清,李無意緊張的抱著他,說了一大堆愧疚的話,他還是笑/
有一次,李無意是真的怒了。他把李唯綁在了床上,狠狠干了一夜。
沒有任何多余的情分,純粹折磨。
流了不少的血,李唯也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聲不吭,唇早就咬破了。
李無意沈著臉,冷冷看著床上的人,"Vail,裝瘋賣傻是沒有用的,你知道你離不開我。"
而李唯的神志其實開始飛離,他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想讓自己的偽裝更加徹底。他在給自己催眠,也許這些不過是一場夢,也許......
於是有又笑了,合著嘴里的一絲血腥味。
李無意捏著李唯的臉,"你這是在做什麼?這樣癡癡呆呆,莫非真的對那個小子動了情?"
那是把李唯拉回現實的咒語。
他原本習慣的笑容在一瞬間僵住,一時沈默。
李無意見他終於有了反應,心里有了數。李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心思他又怎麼會摸不透呢?他就是吃定他,才會那樣對他,折了他的翅膀,絕了他所有的後路。
然而李無意是矛盾的,既希望李唯變得絕望回到他身邊,又想要李唯對他的所作所為有回應。
可是一個人一旦麻木了,要怎麼回應?
卓譯就是那顆微弱的火星,能讓李唯重新燃起微弱的意志和希冀。無論那希冀是愛是恨,是苦是甜,那就是關鍵。
其實現在的李無意是有些後悔的,後悔當初讓卓譯做得太過,當中又出了一些差池,才讓李唯陷得那麼深。
李唯維持那麼久的平靜或是麻木,在某人刻意的安排下逐漸崩潰。
"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對那個自私殘酷的男人動情呢?
李無意微笑著撫著李唯的臉,"怎麼不可能呢?告訴你吧,Vail。當初他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是知道你和我的關系的,可是他可曾告訴過你這些?我去找他的時候,他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你啊,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他借我之力得到陳氏的交換條件而已。"
李唯沒有說話,緊抿著慘白的唇,微長的發散亂在耳邊,被冷汗沾濕了些許。
於是有怨有恨,更多的卻是可笑。這怨這恨,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天真可笑才走到了這步。
"夠了。"這一聲夠了,說得極輕,李無意卻聽在耳里。他輕輕解開束縛李唯的繩子,抱住他。
"所以,Vail,回到我身邊來不好麼?我們可以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
李唯抬起臉,望著李無意身後的墻壁,蒼白一片,把頭靠在李無意肩上,無力的依附著。
說來也是一個病態的故事,索性李唯早已習慣了這些。
他的母親死後,他的存在更加的不合時宜。他是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更是李家的恥辱。所以在李斯言的葬禮辦完之後,家族里就馬上開始糾結於他的去留問題。
除了李無意以外,家族里的人都贊成把李唯送走的提議。
無論當時的李無意是出於何種目的,他是要救李唯的,因為誰都知道李唯被送走後的命運。
李無意和妻子結婚幾年,膝下無子,於是當李無意一本正經的宣布他要收養李唯的時候,在場所有的人包括李無意的妻子雖然驚訝,卻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還有李唯,是的,在場的還有李唯,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場鬧劇。
那時候的李唯不過十多歲,對於李無意的印象僅僅是有這樣的一個小舅舅,很愛笑,偶爾會和他說說話,以及,母親五十那晚和他一樣,是一個目擊者。
李唯是孤僻慣了,所以也不愿意多說些什麼,命這東西,該來的總是要來。
家里人驚是驚了,可是這也無關他們的生死,只要這孩子不住在本家,什麼都好。
那時候還是李先生,也就是李無意的父親當事。李先生有三個子女,兩個兒子一個女人,那女兒就是李唯的母親,排行老二,那上面最大的一個叫李誠新,下面一個就是李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