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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晚冷著一張臉開車出了門,到達黃興亞約的地方。
一到地方,黃興亞就對著江笑晚微笑招手。
黃興亞這個人,要說什麼好呢?
大概就是標準的老狐貍吧。他不像是張昊,張昊的虛偽在一定程度上很容易被識破,雖然平時好用,但是一遇到高手就容易出事。但黃興亞不同,他是真的經(jīng)過時間的考驗活下來的老狐貍。
夠狠夠毒,但是行事作風低調(diào)異常。要不是當年吞并成幫的事情,興許他在別人眼里還是那個老老實實的軍火商。
江笑晚一進包廂就笑,不過是冷笑。
黃興亞也算知道江笑晚的性子,對著他好聲好氣道,"餓了沒?"
江笑晚從冷笑轉(zhuǎn)成那種略帶些曖昧的表情,"還好,昨天做了公司這一極度的賬,你說累不累?"
黃興亞給江笑晚倒了杯茶,"呵呵,真是辛苦我們家小晚了,來,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江笑晚端起杯子就一口喝了下去。那邊的黃興亞就道,"其實嘛,我還是覺得你適合做公司的事兒,四海別的那些生意,你還是別參與了。"
江笑晚瞥了眼黃興亞,笑道,"怎麼?你手下人又彈劾我了?"
黃興亞笑笑,"哪里的話,我就是想我開公司就是為了漂白,你先在公司好好做,等穩(wěn)當了我就可以直接來公司坐享其成啊。"
漂白?
江笑晚在心里呸了一聲,黃興亞會想漂白,那簡直就是笑話。
江笑晚自顧自夾起一塊魚送進嘴里,口氣軟了不少,"我只是想多幫幫忙啊。"
黃興亞笑著看了看江笑晚,手就覆在了江笑晚的手上,"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想嘛。放心吧小晚,我行事會小心的。"
江笑晚繼續(xù)咬著嘴里的魚笑而不語。
好像黃興亞挺迷戀江笑晚的。
剛進四海的時候很多人都不服江笑晚,其中一個人更是當著江笑晚的面說他是個死玻璃,用色相才爬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黃興亞知道之後就把那個人給處理了。
江笑晚知道那件事之後是有點吃驚,不過就是因為那件事,江笑晚才知道自己可以更加得寸進尺,甚至開始利用黃興亞挑撥張昊。
黃興亞放開江笑晚的手又說,"聽說你前些天又去張昊哪兒鬧事了,你這孩子啊......"
江笑晚把筷子一放抬起頭看著黃興亞,眼神似笑非笑。
"誰和你告的狀?"
黃興亞笑笑,"做過的事兒你還指望能沒人知道?再說你帶了十多個人去那里那麼折騰,不想知道都難吧。聽說那天後來那些人喝醉鬧事了?還差點要報警?"
江笑晚想起了那天的事,還真挺戲劇的。他和張昊做完回去,就看見幾個人不但喝了酒還嗑了藥,搖晃著腦袋要死要活的,還要上來拉他。
景閣那個大堂經(jīng)理正巧看到這樣子,當他是存心來鬧事,指著他要他帶那幫人走。
江笑晚轉(zhuǎn)過身去只說了句那些人他不認識。
江笑晚那態(tài)度你是知道的,冷熱不均,說起話來氣死人,於是一來二去的就吵了起來,里面那些人藥效過了腦子生銹也加入了吵鬧,最後事情就鬧大了。
不過一會兒張昊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假裝從辦公室里殺了過來,於是他就乘機和張昊小吵小鬧了一番,最後一拍兩散走人。
這種事情都要報備,看來黃興亞真得是挺關(guān)注他的,把他當作小孩了。
黃興亞又說,"我知道你惦記著你爸的事兒,但是你好歹也要為我的立場想想。張昊絕對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況且他還和晉天那邊的人有些關(guān)系,你那麼鬧騰,指不定哪天就要出事。"
江笑晚一聽晉天二字,心下一驚,晉天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