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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什麼他的第一次是和男人做呢?
江笑晚覺得自己的意識有點混亂。
混亂之際,張昊撩起江笑晚額前的碎發,吻上江笑晚臉,"感覺怎麼樣?"
江笑晚死命扒著張昊的手,疼啊......真的不是一般的疼,雖然事先做了那麼多前戲,但是第一次真的是疼啊。
但是疼痛之外呢?是什麼?那種安心的,帶著未知的情欲。
"啊...唔......慢...慢一點......"
最後卻只化作一聲聲的呻吟......
在夜晚,盛放。
第六章:
第二天醒來的江笑晚想死。
看著身邊的男人,他果斷的用唯一可以動彈的手甩了他一巴掌。
於是張昊是真的被打醒的。
剛醒的張昊面無表情,看上去有點陰郁。他愣了一下,看清楚眼前的人,一下子就笑了,"小晚你醒得那麼早啊。"
江笑晚死命瞪了眼張昊,甩了三個字,"疼醒的。"
張昊立即掀開薄被,藍色的床單上灑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好像女人月事的殘留物。
張昊自言自語道,"我昨天換了床單啊......為什麼還有血?"
江笑晚咬牙切齒,通紅著臉,"那不就證明我又流血了!你白癡啊!"
張昊一聽,立即恍然大悟,"你等下啊,我去拿藥。"隨即就一絲不掛的站了起來。
江笑晚看著眼前只著一條內褲的男人,臉立即一紅,別過視線不再朝那邊看。
張昊拿來了藥膏,江笑晚一把奪過,"我自己來,你出去!"
張昊隨手找了幾件衣服就笑著出去了。
又是比較完美的早上,可以吃到張昊做的早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的那里隱隱作痛。
不,準確的說是十分的痛。
江笑晚一步一步走到樓梯口,在思考著怎麼走到樓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是個艱巨到近乎可怕的任務。
走到一半,張昊就脫了圍裙笑瞇瞇的走了過來,打橫抱起了江笑晚,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被抱著的江笑晚臉紅的好似豬肝,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其實是挺尷尬的一個早晨,因為江笑晚昨天晚上和這個男人做了。
張昊把江笑晚抱到放著軟墊的位置上,"早上只能喝粥了。"
江笑晚抗議,"為什麼啊?"他昨天可是很...很辛苦啊,不多吃點補回來怎麼行。
張昊瞇起眼瞥著江笑晚,"因為你昨天是第一次,所以那里有輕微裂傷。不吃輕淡點的話..."
"行行行!別說了!"再說下去還讓他有臉活下去麼。
江笑晚只有奮力喝著碗里的粥。
青春期錯亂的後果是嚴重的,這點在很久以後江笑晚體會到了。
轉眼一個暑假就要過去,他在這個暑假過得既凄慘又充實。他被迫每天去張昊的那家夜總會陪著他,被迫出席某些還算正經的應酬活動。
一個多月里,江成偶爾也會打電話來,和他說說所謂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