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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你拽什麼語文啊。自己說話有歧義!"
張昊還是含著笑,"所以呢?因為你自己不理解就說人家有歧義?你不能總是怪別人是吧。你爸會叫我來接你也是關心你。你在學校什麼不如意,也不能都怪你爸是吧。剛才的那個問題,我也告訴你,因為我不參與他們的生意,不算是和他們一個圈子的,所以你爸才會叫我來接你。你何時見過你爸叫你那些長輩來接過你?"
話一說完,江笑晚原本劍拔弩張的氣焰一下子冷了下來。側過頭去,安靜的坐在了位置上。
這話里的道理,雖然婉轉,不過明理人是都該明白的。
過了很久,江笑晚才懶懶道,"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還在這里指手畫腳......"
張昊看了看後視鏡里面無表情的江笑晚,不置可否。
"到了。"
江笑晚一臉郁悶下了車,左右張望,"什麼鬼地方?"
張昊下了車鎖了車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房子,"我家。"
江笑晚上下打量了一遍江笑晚,忽然一笑,"哈?你想拐帶良家少男?"
張昊走到江笑晚面前,低頭近身,"我要拐帶也不能拐你這樣的啊。"說著開玩笑似的拍了拍江笑晚的屁股。
江笑晚原本臉就已經臭的很,被這麼一拍,臉色赤橙黃綠青藍紫,一下子愣住。
"你變態!HOMO!死同志!"
甩著鑰匙在前面走,只聽後面傳來一聲尖叫。
張昊笑瞇瞇的回頭,"怕就別來咯。"
最後我們的江笑晚同學還是認命的妥協跟著某人進了屋子。原因有三,第一,他不認識回家的路,第二,這里竟然是郊區,連打車都是十分困難的,最後十分重要的一點是,他竟然只帶著銀行卡卻沒帶交通卡。
真是天要人窘,人不得不窘。
江笑晚抬起頭,掃了眼面前的房子。屋子不大,卻有三層,獨立的花園獨立的門戶,卻比他們家小上一些,顯得很是精致。
江笑晚一進院子,就狠狠甩了一句,"暴發戶。"
張昊一聽這話,瀟灑回眸,"暴發戶會有我這麼好的品味麼?
江笑晚做嘔吐狀,"大叔您自我感覺很是良好啊。"
張昊一邊把鑰匙插進鑰匙孔一邊,"哪里哪里,自信乃成功的基石。你也要自信才是。"
江笑晚跟在張昊身後,一腳踢倒門口的花盆,"不好意思張叔叔。"
張昊瞥了眼門口倒地的花盆,"沒關系,小孩子有禮貌是應該的,起碼你還會說不好意思。"
江笑晚冷哼一聲,跟著張昊閃進門里。
門一開,入眼的就是一個大廳,客廳的餐桌上擺著一道道的菜。
張昊隨手把外套一扔,對著身後的人道,"去洗手吃飯吧,洗手間左拐。"
江笑晚洗了手出來,又瞥了眼桌子上紅紅綠綠的菜,"別告訴我是你做的。"
張昊正端著菜忙里忙外,看到江笑晚來,隨手整了整襯衫,"不好意思江少爺,正是在下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