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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很多人都喜歡。
可是顧瑞不一樣,顧瑞覺得自己對這些事情并不太在意,所以他一直都只有許承善一個。除了許承善之外,他也很少去和別人做`愛。
可是阮江明卻不一樣,他和誰都可以,沒錯,男人,女人,年長的,年下的,他喜歡讓自己的身體去貫穿被人或者被人貫穿。
想到這里,顧瑞忍不住皺起了眉。
一頭銀色的頭發,讓阮江明看上去不太像是這個世間的生物。
顧瑞微微瞇起眼,然後一把把他壓在身下,就著剛才做的簡單潤滑一下子插入了對方的身體。
“啊……”年輕人隱忍的呻吟聲。
顧瑞俯身,把臉貼近對方,他發現阮江明皺著眉,并沒有笑。
他也有這樣痛苦的表情。
這樣隱忍而難耐的痛苦。
顧瑞狠狠地用力地抽`插,似乎要把所有的力氣和欲`望都注入這具身體里。而身下的阮江明卻只是承受。
這個男人并不是許承善。
沒錯,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從他們身上找到一絲的相同。即便是很多年之後,顧瑞得到過許承善,可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卻從未改變,即使是委身於自己,那個人的臉總是冷冰冰的,帶著厭惡和鄙夷的。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總是讓自己感受到柔軟和舒服,讓自己覺得時刻被需要著。
顧瑞想,再過一陣子,然後再過一陣子,也許自己真的會忘記許承善愛上這個人也說不定。
在英國呆了一陣,顧瑞和阮江明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俄羅斯走一趟。這幾十年來由於俄羅斯經濟局勢惡化,軍方大量裁員與預算刪減,俄羅斯黑手黨的勢力越發壯大,滲透在國家的方方面面,財力當然是不容小覷。再加上這幾年幾個家族勢力互相斗爭,國際局勢也時時在變,武器那方面的需求應該是有一些的。
顧瑞之前和那邊沒有過多的接觸,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怕麻煩。和戰爭國家不同,在那種經濟蕭條佯裝和平的國家做生意更加麻煩,暗殺和背叛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
而這次要不是走投無路,顧瑞也不會走這一步棋。
顧瑞選的是作風比較老派但是口碑尚可的莫爾恰林家族家族。現在當權的是一個年逾六十的硬朗老人,雖然只在五年前的武器戰見過一次,但是顧瑞對其的印象頗深,嚴肅而硬派的老年人,讓人感覺有些恐怖。
顧瑞裹著大衣拎著黑色皮箱站在位於葉卡捷琳堡的郊外,來之前這個城市下了一場大雪,雪幾乎快要到顧瑞小腿的一半處。這樣冰天雪地里,顧瑞就這樣呆呆站著,面無表情。
阮江明搓著手,看著不遠處穿著厚實外套的門衛,“不會被放鴿子了吧。”
顧瑞皺著眉,即使渾身貼滿了暖貼,這樣的天氣下還是冷得動彈不得,再等下去他們非凍死不可。
阮江明把靴子從雪里拔出來,“我覺得我快凍死了顧瑞,我們去車里等吧。”
顧瑞卻冷冷道,“你先去吧,我再等一會兒。”
阮江明擺擺手,“那好吧,你一個人先在這里等吧,我可是又冷又餓,我要去附近找家咖啡館坐坐。”
顧瑞就這樣一個人站在滿是積雪的大門前,遠處的門衛一點來查看他的意思都沒有,門口的積雪也沒人來清理。整個大宅都透著一股奇怪的感覺。
顧瑞想,不會真被人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