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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瑞笑道,“只是想賭一賭你的階位有多高。”
“那看來要讓你失望了。”雖然不怎么好看,可是陳姓男人還是笑了起來。真是好氣度啊。顧瑞在心里感嘆,并且為自己此時此刻的行為感到可笑。
其實還是受影響了吧,因為低溫導致的意識迷亂,所以才做出這種毫無勝算的逃獄行為。
要快點離開這個房間,迅速恢復體溫才行。
挾持著李姓男人走出房間的瞬間,也同時被一群士兵給包圍了。
“這個男人死了也沒關系么?”顧瑞喘著氣對面前的士兵道,扼住男人的指尖也因為溫度感知能力的恢復而變得有些無力。
“就算出了這間房間,你也是死路一條。”男人繼續提醒顧瑞。
這點顯而易見。
“說起來我才發現,顧先生你根本就沒能抵抗住吧,機能也下降了很多。”
是嗎?
顧瑞皺了皺眉,許承善的臉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他面前。
——你,想干我吧。
十八歲的許承善面無表情地看著顧瑞。
是嗎?
麻醉針扎進身體的時候,許承善就站在那里,十八歲的許承善面無表情地站在破破爛爛的瓦礫平房前,月光灑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副極其朦朧而夢幻的畫面。
是幻覺吧。
顧瑞在心里一再提醒自己。
仍舊是寒冷的感覺。
只是這一次的溫度顯然還在正常范圍內,并不是所謂的拷問溫度,四肢傳來的疼痛讓顧瑞很快清醒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警備模式。
是刑房啊。
顧瑞瞇著眼,刺眼的燈光無所顧忌地打在他身上,即便是閉上眼,都無法無視的強烈光線和讓人目眩的角度。
顧瑞半瞇著眼環顧四周,被閃得滿是殘影的視線中出現了幾雙樣式統一的短靴。
“稍微清醒一些了么?”還是陳姓男人的聲音。
顧瑞抿了抿唇,笑道,“之前還一直在想你是哪方面的專家呢,格斗技巧和體能都那么差,現在總算明白了。原來你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冷冷打斷,“我是心理醫生。”
“醫生啊。呵呵。”那點諷刺顯而易見。
李姓男人把頭伸過來,表情冰冷,想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有人給他施加了不少壓力,亦或者……顧瑞在心里盤算著最壞以及最好的打算。
看來得好好和這個小個子男人玩玩了。
“既然你狀態不錯,那現在就開始吧。”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針管,排盡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