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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之考察完新場地,照例跟幾人去原先的賭城。
今晚沒太多正經生意要談,其余人除了帶著女伴,還叫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孩過來。
一行人坐在地下一層最豪華的包間?,到處都?被布置的金碧輝煌,桌上?擺著各種?名貴煙酒,穿著低胸短裙的荷官臉上?笑?容洋溢,雙手捧著托盤,協助幾人玩輪盤,下注的金額都?是天文數字。
新場地仿照拉斯維加斯賭城的風格,在固定時?間?安排各種?表演。
請的藝人也都?已經到位,今晚就當是試演,有魔術師和雜藝表演者在包間?里努力展示著技藝,從帽子里掏出活生生的兔子,或是用普通的紙巾掩住口鼻,而后噴出藍色的火焰。
梁序之興味索然地坐在沙發上?喝酒,偶爾跟身邊的男人交談幾句。
其他男人都?是左擁右抱,只有他身邊空無一人。
混這圈子的人八卦消息都?極為靈通,包間?里的女人幾乎都?知道這位港島來的梁先生之前有過女伴,而且兩年多都?沒換過,但現在掰了,身邊還沒新人。
梁序之不僅比在座的任何男人都?有錢,更難得的是人年輕,樣貌也極出眾,除了腿上?有傷影響行走之外,找不出任何毛病,而且攀上?了或許就能一步登天。
兩個專做此行的年輕女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笑?眼盈盈地往梁序之身邊湊。
“梁先生,我來幫您倒酒吧,您喜歡加多點冰塊還是加少點?”
梁序之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對她的意思也心知肚明?,淡淡道:“不用。”
“那您吃水果嗎?”說著,叉了塊橙子遞到他眼前。
梁序之蹙眉,聲?線很冷:“我說了,不用。”
女人很識趣一般地站起身,坐回?先前的位子,給身邊同伴遞了個眼色,耳語幾句,兩人相視一笑?。
于是,另一人又挪到梁序之身邊的位置,也沒跟他說什?么,就安靜坐在那。
許久,她悄無聲?息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梁序之的腿。
梁序之側眸,目光凌厲到了極點,甚至看著都?有些森然。
他看到身邊這女人跟鐘晚差不多年紀,留著跟她一樣的發型,連摸樣都?是五六成相似,不知是真長?得像還是故意化?妝化?成這樣,穿了件墨綠色的旗袍,像鐘晚《朱粉壁畫》定妝照里的那套。
女人見他沒阻止,抱著賭一把的念頭,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也沒退縮,大著膽子,手指繼續向上?。
梁序之倏地抓住她手腕,很厭惡般的丟回?去,冷聲?:“離我遠點,也告訴你們?其他人,別來招我。”
女人咬了下唇,瞬間?就紅了眼眶,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他。
“梁先生,我…我之前就見過您,以為您喜歡我這樣的才…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梁序之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也素來不吃這一套,轉回?頭不再看她,淡漠出聲?:“我是喜歡這樣的,但不是每個這樣的都?喜歡。”
他掃她一眼,蹙著眉,失去耐心的語氣:“還不走?”
第二個女人梨花帶雨的離開,正好撞上?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先前一直坐在梁序之身邊的男人。
男人坐回?原位,看向他,笑?了:“keelan,你好像嚇著人家女孩了。”
梁序之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頭疼,俯身去拿了煙盒和打火機,取出一支點燃,深吸了兩口,未作?聲?。
男人笑?道:“本來看你之前兩次過來身邊都?帶著個女演員,以為你轉性了,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
輪到他們?投注,荷官托著籌碼走過來。
選完號碼下好注,男人見梁序之沒說話,又道:“算了,你久沒來過,賭城里這些女人換了好幾撥,不知道你的脾氣也正常,回?頭我讓人跟她們?交代好。”
說著,舉起桌上?的酒杯。
梁序之同他碰了一杯,神色寡淡道:“那就多謝。”
……
今晚的局散場,梁序之沒從vip通道直接去停車的位置,而是帶著保鏢和林叔從正門出去,看著街邊來來往往的賭徒和游客。
夜風微涼,陣陣拂過去,也吹散了身上?些許酒意。
林叔在一旁說:“這里越到晚上?越熱鬧。人太多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梁序之身后跟著一群人,往貴賓停車場方向走。
途中,聽到路邊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在議論什?么,梁序之本沒在意,但卻似乎聽到了他和鐘晚的名字。
“港島來的梁先生真有這么難搞嗎,哪一套都?不吃?”
“具體我可不清楚,不過,肯定難搞,不然今晚他身邊不會一個人都?沒有,也不會輪到你們?過去。”
“之前不是聽說有個叫鐘晚的女演員是跟他的嗎,那證明?他還是能被搞定的。…你說,他會不會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看起來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鐘晚又怎么解釋?”
“不行也有辦法爽啊,說不定那個鐘晚在這方面有什?么過人之處,會我們?不會的呢。”
幾人紛紛笑?起來,在夜色的掩蓋下議論著其他更不堪入耳的話。
梁序之頓住腳步,冷眼掃過去。
而后,他看了眼身邊的林叔,林叔立刻會意,皺著眉道:“我這就去處理,您放心。”
梁序之沒再理會,黑沉著臉繼續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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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已經很晚,陳媽早都?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