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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梁序之在集團的會議安排實在太滿,鐘晚忙著頒獎禮的事,他們也有好幾日沒?見?面?。
許久,對面?將電話掛斷。
鐘晚心想他應該還在開?會,果然,過?不多久,接到林叔回?的電話。
“梁先生會還沒?開?完,不過?他一早就讓我訂過?餐廳了,我把地址發(fā)?您司機,您先過?去?”
鐘晚:“餐廳?”
林叔笑:“是啊,這不是要慶祝您拿的第一個獎嗎,梁先生記著這事的。”
鐘晚扯扯唇角,片刻后道?:“好,那我先過?去吧。”
他們也算是不謀而合,即便原因不同。
先前梁序之知道?電影節(jié)這回?事,提議說能幫她買個影后,而且《朱粉壁畫》的票房擺在那,電影節(jié)也有萬泰的贊助,別人不會說什么。
但鐘晚還是非常堅定地拒絕了。
今年港島不止《朱粉壁畫》一部好電影,評獎這種事,還是公平公正得好,更何況是評影后。
鐘晚也沒?想在這行繼續(xù)干,所以這份名譽她也不太需要。
最終《朱粉壁畫》拿了個最佳影片獎,她也拿到一個最佳新人演員,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雙喜臨門了。
晚上在餐廳,鐘晚等了很久,才?聽到門外有動靜。
侍應生將包間的門拉開?,她抬眼,看到梁序之一身全黑的西裝,穿著很商務,眉眼冷峻,緩步進來。
他平聲說:“等很久了吧。”
“臨時有點?事耽擱。”
鐘晚站起身過?去,淡笑道?:“還好,反正頒獎之后我也沒?事了,在哪閑著都是閑著。”
梁序之抬手摸了下她的頭,神色微有些疲憊,“英國的項目出了點?問題,我明天要過?去一趟。”
鐘晚被他攬著肩膀坐在包間側面?的沙發(fā)?上,她默了下,試探著問:“去多久?”
梁序之從金屬煙盒中取出一支煙,“砰”地一聲點?燃。
“說不好。至少一周。”
鐘晚靠在沙發(fā)?背上,想了想,彎彎唇說:“也好。”
“那明天我去機場送送你?”
梁序之用遠離她的那只手拿著煙,輕撣撣煙灰,笑了下說:“有什么可送的,原先出差也沒?見?你送我。”
鐘晚看他幾秒,怕被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那就不送了吧,我估計也起不來。”
青灰色的煙霧自他指尖裊裊升起,彌散在空氣中。
茶幾上幾枝洋桔梗開?得正好,花瓣層層疊疊的,她伸手去戳,落下來兩片窄長的粉色。
一支煙燃盡,梁序之將它碾滅在透明的煙灰缸中,看向她,隨意的語氣問:“帶你一起?”
鐘晚笑:“算了,你過?去不是忙工作的,我還是別不打擾了。再說,我最近也有點?累。”
梁序之站起身,沒?說什么。
他此行日程安排確實緊,忙完返回?港島還有事,抽不出空帶她去哪里玩。
再說,來日方長,等冬天再去一趟也不遲。
侍應生安靜地上完菜就退出去,再次剩下他們兩個人,桌上有瓶上好的紅酒。
一般他們吃飯時,都只有梁序之偶爾飲酒,鐘晚那點?小?酒量,從來都是喝茶或者飲料的。
今晚她破天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梁序之掃一眼,眉梢微抬,“這么好興致?”
鐘晚掩飾著某種情緒,只說:“這不是拿獎了嗎…我就抿一口,肯定醉不了。”
梁序之笑笑,隨她去。
吃了兩口菜,鐘晚還真的像模像樣跟他碰了個杯,鄭重?其事地想要說些什么祝酒詞的樣子,最后開?口就剩下幾個字:“…那個,謝謝你。”
梁序之也沒?問她謝什么,舉起高腳杯跟她碰了一下,空氣中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動。
左右就是謝《朱粉壁畫》的女一號資源。
鐘晚只抿了一口。
這久違的味道?,讓她想到前年冬天圣誕節(jié),在澳城煮的熱紅酒。
還記得那天晚上,她喝醉酒,倒在梁序之懷里讓他給她讀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
那本?詩集她還說要帶走來著,現(xiàn)在怕是沒?機會了。
留在那里也好。
梁序之今晚也的確忙,一頓飯的時間,林叔隔不多久就敲門進來,匯報誰誰誰又在找他,英國那邊的項目情況進展怎么樣。
鐘晚也不好耽誤他太久,等兩人差不多都擱了筷子,就站起身,“你去忙吧,我讓司機送我回?去就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