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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站起身,去關了臥室的頂燈,只留門側面?一盞暖黃的夜燈。
回來時,把鐘晚也抱起來。
……
朦朧的光線中?,鐘晚被放在床上?,看到他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腰間?那條帶子很松,隱約還?能看見腹肌。
加上?他剛才抱她時手臂的力量,鐘晚再次刷新了對他身體素質的認識。
他看著清瘦,外人看來甚至是病弱,無法行走?。
但事實上?并非如此,只是單條腿有些舊傷,應該平時都有做別的鍛煉項目。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比她原本設想中?的要自然,也沒有過多的不適,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只是,梁序之察覺到她已?經適應之后,恢復了他慣常的風格,將她雙手的手腕箍在頭?頂,要她睜開眼,要她看著他。
他這樣一個沉靜冷淡的人,做這種事卻很激烈。
激烈,但不熱烈,像是無聲的風暴,沒有間?歇和預兆的襲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像是一場掠奪,掠奪她全部?的感官。
她仿佛變成了一塊石頭?,重得?往地底下陷;又仿佛變成了一縷煙,毫無重量地往空中?飄。
他也好似平靜地注視她,看著她沉陷其中?,看著她墜入深淵、掉進泥沼……
最后的瞬間?,鐘晚腦中?一片空白,眼中?也只有他,無端想到那句話
——終極的占有,虎與倀的關系。*
.
驟雨初歇,窗外呼嘯的風聲卻還?沒有停止。
昏暗的房間?中?,梁序之松開她的手腕。
鐘晚下意?識先扯過毯子過來蓋住,聽到耳邊男人低笑了聲,也許以為她冷,把整條毯子都替她扯過來,裹在她身上?,又將她攬住。
他聲音很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低沉些,“還?好嗎?”
梁序之跟她無力癱在床上?的狀態完全不同,站起身披了浴袍,打開她的衣櫥拿出大衣里的金屬煙盒,去到窗邊。
鐘晚有氣無力地“嗯”了聲,沒再回答別的。
一半是因為確實像是被抽干了渾身所有力氣,一半是因為害羞。
梁序之似下意?識地抬手,想去開窗,碰到把手時,大概想起外面?在刮風,又放下。
鐘晚也坐起來,去摸不知散落在哪處的睡裙,小聲:“沒事。開著新風系統的,很快味道就散了。”
梁序之沒作聲,背對著她睨向窗外,金屬打火機發出“嘭”的響聲,火光像是在指尖跳動,而后燃起一支煙。
不知道他抽的是什么煙,全黑色的一支,完全不難聞,煙味散了一些飄過來時,甚至還?有點苦巧克力味。
……
鐘晚穿了睡裙,去浴室洗澡。
出來時,梁序之沒在臥室。
她又抱臂走?出去,看見他從外面?另一間?浴室出來,已?經換好了衣服。
鐘晚看了看時間?,問:“你要回去了嗎?”
靜了兩?秒,梁序之聲音微沉,“很著急我回去?”
“……”
鐘晚笑了,“怎么會?!?
“那您想吃點什么嗎,我打電話讓餐廳送上?來。”
梁序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查看剛才手機上?錯過的信息。
“都可以,點你想吃的?!?
鐘晚也還?沒吃晚飯,這會兒確實餓了,打電話給?酒店的餐廳,隨意?說了幾樣菜品。
剛才一通折騰,加上?前后洗澡,其實時間?也不早了。
鐘晚看他換了衣服,去坐在他身邊的位置,偏頭?問:“你晚上?會在這里睡嗎。”
這次她換種問法。
“不會。”
梁序之嗓音清淡,撫了下她挽在耳后的頭?發,簡短解釋,“旁邊有人,我睡不好?!?
鐘晚看著他,靜了片刻,問:“那在澳城的那天晚上?…”
梁序之:“就是那次才知道?!?
鐘晚再次沉默,隨后笑了笑,“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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