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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晝的目光從驚訝再到疑惑:你什么時候跟他這么熟了?
剛剛。郝文樂滄桑地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陸哥的。
郝文樂說得他像忍氣吞聲的陪嫁丫鬟一樣。
池晝試圖糾正他:什么叫跟我搶
張嘉翊在旁邊笑瞇瞇地說:我不是直男哦。
聽到這句話,郝文樂抱著張嘉翊胳膊的手松了松,但他兩秒后又迅速抱緊了:有什么關系,難道你以為陸哥就很直嗎。
張嘉翊深有同感:你也這么覺得?
全世界除了我還有誰在認真做直男啊?郝文樂嚷道。
王知宇迎頭給了他一巴掌:說的什么話,當我是死的?
嗷!你小子竟敢動手!
池晝:
他無語地給這張嘉翊發了一張房卡,讓張嘉翊帶這倆傻子速速滾進房間繼續他們的直男對決。
等這些傻子們手舞足蹈以一個非常扭曲的姿勢進門了,池晝扭頭問一直沒吭聲的陸深:你怎么想?
陸深實話實說:想和你一起。
池晝沒想到他突然來這么一句,簡直是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gay死你算了。
事已至此,池晝只好把自己那九曲連環的糾結心思收起來,干脆順從大眾安排了。
比賽前夕,池晝他們一整天都泡在主辦方為參賽團隊準備的工作室里。
王知宇他們負責電控,認認真真地檢查他們的無人機電機,避免明天出現接觸不良之類的低級錯誤。
池晝檢查硬件,進行力學仿真做最后的調整,確保他們的機器是穩定而精準的,萬無一失。
算法方面,陸深早已跑出了一個精準識別的算法,只需要再對程序做微小的改進。
他們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目標。
池晝時不時叫旁邊人給他遞個零件,陸深跑數據之余還幫忙弄了個電路板罩子。
就連郝文樂都特別上道,買了一箱水愣是自己徒手提了回來,還分了王知宇一瓶,好心地放到他面前。
整個團隊氛圍十分和諧,早已不見最初時劍拔弩張的模樣。
直到晚上。
全神貫注在工作室待了一整天,池晝一回到酒店房間就放松了下來,拿了衣服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