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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校門口的旅館,關以遼開了間更寬敞干凈的套房。
她能感覺到齊嘉的不一樣,像一只本身就存在攻擊欲望的大型犬被激發了狩獵的本能。他一直緊握著她的手,攥得關以遼有點痛。剛打開房間的燈,關以遼就把手抽出來,一看,竟然被攥紅了。
“你力氣那么大做什么。”她有點惱火。
齊嘉捧起她的手,不知道為什么,關以遼感覺他有點抖。他親在她手泛紅的地方,然后把那只手輕輕攏著:“對不起。”
他今天為了上舞臺畫了妝,雖然沒涂粉底,但嘴唇被抹了口紅;現在口紅被親花了,但嘴巴顯得比以往更紅更腫。關以遼有點看呆了,她以前沒覺得齊嘉有這么性感過。
“你在抖什么?”她問。
齊嘉抬了下眼睛,那種近乎瘋狂的光完全要從他的眼眶里溢出來;不同于之前克制陰森的鬼氣,關以遼確定關系的那段話將他更深處的情感全挖出來了。
他用顫音說:“我想吻您,可以嗎?”
很難說為什么,但關以遼就是口干舌燥。
“可以。”
她話音剛落,齊嘉握著她的肩膀就將她撞在了墻上。她頭一下子向后撞,饒是有齊嘉的手墊著也難免撞疼了,肩胛骨更是直接撞在了墻面上。齊嘉接吻毫無章法,純靠蠻力,關以遼被他的牙齒磕嘴唇疼,兩條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她竟然嘗到了血腥味。
這狗東西。她不禁暗罵。不是一般的狗,是吞月的天狗,她閉上眼睛,能感受到的只有和她接吻的那張嘴想把她吃了。
齊嘉鉗制她肩膀的手遲遲沒有移開,關以遼急了,她手貼在他的束身衣上推,但沒推動,只能對著他舌頭咬下去。齊嘉吃痛,接吻的動作僵住了,關以遼趁機推開他,然后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剛才說了沒允許你咬的時候不能亂咬,現在定第二條規矩。”關以遼擦了一下自己被磕破的嘴,“讓你停的時候你要停。”
齊嘉沒有絲毫被訓斥的難堪,他抿了下嘴,在回味剛才的味道:“我知道了,媽媽。”
“你知道什么。上頭的時候理智都沒有了,推你也感受不到。”她活動了一下肩膀,“力氣還那么大,容易把我弄傷。”
齊嘉這才正色起來,他手足無措的先是說對不起,然后又說:“您可以把我綁起來,這樣我不會亂動。”
關以遼這才發現和齊嘉做愛是個麻煩事,過去他們按照普通朋友相處,他克制沖動,引導自己的主動性;而現在,齊嘉似乎將戀愛關系當做了圍剿獵物的通行證。但她也莫名地感到興奮,不是作為獵物的興奮感,而是一想到自己可以將這樣一只烈犬打出血痕勒到窒息,就渾身燥熱起來。
她讓齊嘉去洗澡,自己研究了一下剛才買的東西。就是潤滑劑,兩款跳蛋,按摩棒,還有一些小玩意兒。那個情趣店老板推薦了綁帶和口球,但她今天沒打算玩sm,就沒買,現在看來卻是十分需要了。
關以遼抽出了自己和齊嘉的腰帶。
齊嘉平時洗澡很快,這次卻慢了些。等她研究出綁縛的方法,他才披著浴巾走出來。
“有想好玩什么嗎?”她問。在這方面關以遼很“民主”,過去二人都是淺嘗輒止,真要上手了,她需要知道齊嘉的接受度在哪里。
“都行,您說了算。”他跪坐在關以遼腳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關以遼向下一瞥,就看到他緊鎖在自己身上的雙眼。
那樣的眼神太露骨,可能不少人會感到不適;但關以遼沒有被侵犯的感覺,齊嘉完全勾起了她的情致。
她伸手去摸齊嘉的臉。
齊嘉閉上眼,在她的手掌和腿面都蹭了蹭。
關以遼收回手,踢了下齊嘉的腿:“背對著我,跪直。”
齊嘉照她說的做了。
她蹲下來,先讓他雙手在背后并攏,用其中一條皮帶纏了幾圈捆起來:“你平時玩哪里,只是陰蒂和陰道?”
“其實都會有感覺。”他看不見關以遼,但皮膚沾上了她呼吸時吐出的薄霧,嘴角不自覺上揚,“但還是想媽媽操我。”
“為什么?如果你一直社會性別都是男人的話,不應該這樣啊。”關以遼把扣子勒緊,又抽出另一條皮帶,將齊嘉的手臂和身體捆在一起。
“我高潮的時候會想哭,您會想哭嗎?”他問,“我總要想著媽媽的臉自慰,可我發現自己沒辦法想象您流淚的臉。對著那張臉我不會有性欲的,我會痛苦。”
關以遼繞到他身前,確定第二條皮帶也綁緊了:“你這樣顯得我很變態。想到你一會兒要哭,我還挺高興的。”
齊嘉沒說話,他側過頭,在關以遼的側臉上很輕地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