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之前吃什么。”
齊嘉打開冰箱,里面是各種罐頭食品,袋裝的生菜沙拉,還有進微波爐一熱就能吃的包子。不能說吃的有多差,但絕不考究。
關以遼想起自己讀博那段時間,一個人住,又要處理生活瑣事,又要應對繁重工作,實在辛苦。不想花更多時間在做菜上,也是吃這樣的便餐吃了很多年。不由同病相憐起來。
“行了,別做飯了,學習那么忙。”她趕他走,其實也是想自己清凈一會兒,“別到時候傳出去說我奴役高材生,這在教育界沒法混了。”
齊嘉被她推到大門口,卻沒急著開門。
“你先回房間吧,關老師。”他微笑著擋在大門前。這是怕她趁機逃走。
關以遼克制自己別白他一眼。
齊嘉一走,她的神經終于松范了一些。到了快中午,撐不住睡了幾個小時,這才恢復了少許精神。趁著齊嘉不在家,她想去他的房間看看。上次打開這扇房門的尷尬場景她再也不愿回想了。那是個意外,不會再發生了。
齊嘉的房間簡潔得怪異,入目的家具和床品全部是灰白色,像裝修游戲里的基礎建模。關以遼打開他的衣柜,都是純色基礎款式的衣服。衣柜里沒幾個隔間,隔間里也沒藏東西。書桌上也很干凈,有幾本從學校借來的參考資料,然后就剩下一臺筆記本電腦,看來齊嘉喜歡讀電子版。書柜和窗臺只有幾個盒子放著訂書機、膠水之類學習用的雜物。一個過分愛干凈整潔的大學生的房間。
關以遼又打開她的床頭柜,入目的是兩件白色的玩具,一個外用,一個入體。
好吧,干凈整潔又又從不壓抑天性的大學生。說到這個,關以遼也有挺久沒自慰了。她還挺想回家用自己的玩具的。
她的初衷是想要搜刮有沒有對自己不利的物件,這樣看來是多慮了。齊嘉說他十七歲的時候見過自己,那難道真是在法庭上?
但這也不可能。就像她說的,齊嘉那張臉,自己一定會過目不忘。
到了中午,關以遼又困了。她在臥室昏迷一般地睡了三小時,醒來后紅日當頭,恍然不知今夕何夕。被囚禁實在無聊,她還是選擇了打游戲。
關以遼大學的時候愛打游戲,讀博后就不太了。長期伏案工作對眼睛傷害很大,放松方式只能選擇戶外運動。她調了一下手上的switch,發現齊嘉偏好很明顯,都是些解謎類的游戲,只不過她現在活得已經夠像游戲了,實在沒興趣復刻自己的人生。
一直到下午六點,齊嘉回來了。
他走的時候,身上只背了一個黑色的登山包,開門的時候手里卻抱了一束鳶尾,花束終于將他點綴出了些活人色彩。關以遼從臥室里走出來,兩個黑眼圈都快被五彩的鮮花染上色了。她問:“給我的?”
齊嘉說是。
關以遼覺得別扭:“這么突然。”
“我和我的同學們說,我追到自己喜歡的女孩了。他們說那要給她買束花。”
“你要不說這句話,這花我還有可能收下。”關以遼懶得再和他計較。她坐在了餐桌旁,齊嘉就跟著她把花插進玻璃瓶里。“你同學們知道你現在在非法囚禁嗎?”
“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吧。”關以遼盯著齊嘉整理花束的動作,“現在學校里是不是幾乎沒有人提你哥哥了?”
齊嘉不說話。
“你哥哥那么聰明,我也替他惋惜。雖說齊教授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內情,但畢竟是他把你哥哥帶上這條路,羅弘才會卷進這個案子。而你成為了他的養子。他對你這么好是想補償你嗎?”
齊嘉眨眨眼,又開始了:“你喜歡什么樣的花?”
“……是誰教你這么轉換話題的。”
齊嘉勾了下嘴角,關以遼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要不這樣吧。”關以遼拿過那瓶酒,主動給兩人都倒上了,“咱們來玩游戲,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做一件事情,或者回答是一個問題。”
齊嘉“啊”了一聲,問:“真心話大冒險?”
“差不多吧。搖骰子,點數小的人喝酒,然后照之前說的做。”其實就是一個最簡單的酒桌游戲,但關以遼會控骰,多多少少能套出點東西來。
“好吧。”齊嘉拿出手機。
“你拿手機做什么?”
“不是要玩骰子嗎?微信上有。”
“你家沒有真正的骰子嗎?”
“沒有呀。”看到關于遼僵硬的臉,齊嘉有些古怪,“這又不是生活必需品。”
關以遼無語地打開微信。在空蕩蕩的聊天框發送了一個微信骰子。
骰子在屏幕里咕嚕半天,轉出來一個一。
關以遼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她早該想到的,齊嘉這雪洞一樣的房子里不可能有什么娛樂設施。
齊嘉非常遵守游戲規則地也搖了一次,轉出來是三。他抬起頭,充滿希冀地問:“關老師,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關以遼認命地把那杯酒灌了。
“那你愿意和我做愛嗎?”
下一秒,關以遼的空酒杯就砸在了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