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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娘家，兩邊跑，飯湊合著在兩邊吃，晚上一個人住。他忙忙碌碌沒人管，飯也沒人做，所以我就去照顧他了——不過這么說其實(shí)都是借口，他那么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我住過去，他也沒什么要求，就是除周末外其他時間不能上床，因?yàn)榈诙煲缙鹕习唷?

“他忙了幾天，就繼續(xù)回學(xué)校帶晚自習(xí)了。因?yàn)榉艑W(xué)晚，我下班比較早，所以只要公司沒飯局，一般是我給他做飯。他回來吃完飯，洗了碗，我們就各忙各的，基本上忙完也就該睡覺了。

“晚上我常估計他差不多睡著了，偷著摟他會兒，之后再松開，裝作什么也沒干過。他一直沒發(fā)現(xiàn)，要不然第二天肯定會指出強(qiáng)調(diào)。

“其實(shí)都不是多有意思的事——有時候一天就幾句話，晚上一起睡，早上一起起。但我從沒覺得那樣累或者膩。那些就像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际巧畹囊徊糠郑驮撃敲催^。尤其一天上完班，累的半死，但回去就會不知不覺放松。

“那種是無聲的支持和陪伴。這樣的生活不僅不會拖累你，反而會成為你的后盾。因?yàn)槟悴槐乩速M(fèi)過多的精力在去維持現(xiàn)有狀態(tài)或處理瑣事上，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自己的事，甚至不用怕失敗。

“說是這么說，但我畢竟沒和他在一起多久，也不知道到底會怎樣。不過如果真是那樣，我的確很有可能會膩——男人都喜歡新鮮感，尤其是我這沒長性的。我可能會和哪個女的在外面勾搭一陣，上幾次床，但等我外面膩了后我還是會回去——他是沒法代替的，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空間也是沒法代替的。”

他笑的很溫和。而我盯著他，似懂非懂的點(diǎn)點(diǎn)頭，問：“那要是宋望在外面亂搞呢？我是不是該慢慢等著？”

他看向我，依然笑著，卻不再是溫和：“他在外面亂來了？”

我知道他對宋望向來不客氣，忙擺手：“沒沒，目前沒發(fā)現(xiàn)。”

好歹宋望才是你親手兒子吧。

他嗯了聲，神色緩和了些，問我：“緊張了？”

我撇了撇嘴，無所謂的擺手說道：“才沒。他愛和誰和誰去，我才不管。”

他看著我，笑的意味深長，但沒說什么。

靜了會兒，我問：“那你為什么后來又結(jié)婚了？不是說我爸是沒法代替的么。”

“我也算是個比較現(xiàn)實(shí)的人。”他笑容淡了些，“你爸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打亂了我的人生規(guī)劃，但我不能總那樣。

“我還記的很清楚，有天晚上我和他摟著，躺在沙發(fā)里。他說，希望我好好找個女人，要個孩子，安定下來，因?yàn)樗淮罄蠣攤儧]法給我生個孩子出來。

“……他說他不想看我獨(dú)自一個人生活。

“他說的很誠懇、認(rèn)真，透著溫和、愧疚，還有無奈。但我低著頭，沒法直視他。

“他頭一次用那樣的語氣坦露對我事情的看法。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很在乎我、希望我過的很好，但我難受，很茫然……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但我不知道我們關(guān)系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女人，結(jié)婚，孩子。各奔東西。

“……為什么非要這樣？

“和他斷絕關(guān)系的那天晚上，我專門要求留宿，和他再睡一個晚上——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再和他呆一晚上。

“那晚躺在床上，我不斷想他睡著沒，猶豫了很久，才試探性的去抱他。

“那幾乎是我垂死掙扎的一搏。我感覺到他僵了下，他醒著，但他沒有反抗，也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