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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好好的嗎,干嘛之前一直搞得緊張兮兮的。”林月放心的笑著看向周恒清。
周恒清也勉強(qiáng)扯出和平時無異的淺笑,說:“也許吧。”
宋煜城一走,他猛的一下又太過放松了,大腦里只有倦意帶來的安靜。他不想思考,也不想動不想說話,連笑也不想笑,就想靜一會。
過了一會后他對林月說:“我有點困,去睡一會。”
林月有些詫異:“怎么這會睡?”又揮揮手像把周恒清轟開那樣:“睡吧睡吧,這幾天跑來跑去的的確容易累。這會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人會來了。”
周恒清笑了下,說吃飯的時候叫我。
林月笑著說才不叫,餓死你。
周恒清回了臥室躺在床上,閉上眼,長舒一口氣,放松了下來。而亂糟糟的思緒又開始往外涌,他已經(jīng)壓制不住,就讓它們腦海中的亂飄亂飛,似乎是有些關(guān)于宋煜城,但具體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怎么讓人高興。
就這樣在混亂之中,他沒一會就昏昏睡了過去。
晚上被林月叫醒后吃了飯,之后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晃晃悠悠的又到了夜里。周恒清因為之前睡了那會還好些,但他想著這幾天忙林月也沒好好休息,就提議早些休息。
林月有些吃驚,說:“早點睡?你又困了?”
周恒清笑著說:“我不困,但你今天沒休息,不困?”
林月明白的哦了一聲,然后狹促的一笑:“清粥你是不是想‘那個那個’了啊?”
周恒清當(dāng)然知道林月在說什么,想起昨天在林月家說的話,笑著捏了捏林月的臉:“是你想‘要孩子’了吧?”
“啊清粥你好猥瑣!”林月嚷道,卻笑著。
兩個人大晚上不睡覺,在忙碌的這幾天之下一點為顯疲憊之色。
拉上窗簾,發(fā)現(xiàn)在朦朧的透出窗戶的光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黑暗之中反著微弱的光,漫天的飄舞著。
“下雪了。”
周恒清淡淡笑著說著,摘了眼鏡,爬上床,吻住了模糊之中也吻上他的人。
他和林月在做時頭一次沒帶套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怎么回事,那一層薄薄的膜有何沒有似乎真的不太一樣。
然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直接的接觸有讓周恒清反而有種不舒服的感覺,讓他有明顯的排斥和反感。
就像他和宋煜城第一次做的時候那樣的不適。甚至是不舒服到快難以忍受,他都快做不下去了。
他必須依靠和宋煜城做時之間很多或真或假的回憶才能勉強(qiáng)進(jìn)行。
想起宋煜城和他做時常常不帶套還射到里面。他不知道宋煜城怎么會喜歡不帶套,在他現(xiàn)在看來,那種沒有任何隔閡的內(nèi)部的接觸簡直無法理解。
而撐到最后,他射進(jìn)去時,除了生理上極大的刺激外心理上是完成任務(wù)那樣的在心里松了口氣。
以及迫切的希望對方懷上。
他看著柔和的燈光的籠罩下,自己身下的大口大口喘著氣、面色緋紅、眼睛迷離的赤裸的林月,恍惚間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他夢到過。
而那時很久前的事了。
但他莫名其妙的這么就清晰的想了起來,然后在想怎么會做那樣的夢。
接著他又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和宋煜城做的時候,宋煜城一次次的把那些黏/膩的液體射在他身體很深很深的地方。而現(xiàn)在,他有那液體竟好像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緩緩的往下淌的錯覺。
他頓時僵了身子,毛骨悚然的恐懼感猛烈襲來,并瞬間淹沒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但他卻不敢深想,甚至是像躲避某種怪物一樣的極力逃著。
外面的不斷舞下的雪,從鵝毛大雪到細(xì)細(xì)的小雪粒,到了年初三再出門的時候,人們才發(fā)現(xiàn)是真的停了。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