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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你閑得沒事干了是吧。”
“什么?”
“剛林月進(jìn)屋那會。”
“你害怕?”宋煜城笑問。
周恒清站在沙發(fā)邊,挑眉,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宋煜城平靜的說:“怕什么?我只是覺得那會林月還在不太好。”
這時宋煜城起身,抱住他,笑著說:“影帝。”接著抱的更緊,貼著他的身子低聲問:“你剛才沒直接嚇萎了吧。”
“你才嚇萎了吧。”
周恒清勾著唇角反問,抬起手抱住宋煜城。兩個人的身子緊貼著,隔著布料下面的狀況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煜城把臉湊的更近了些,嘴唇與他的摩擦著,低聲說:“你覺得?”
他不說話,帶著笑著緊緊的吻上。
高潮后宋煜城又在周恒清體內(nèi)半天不出來,賴在周恒清身上半天不起來。
周恒清以前會說宋煜城,因為其實這個時候很容易再次惹火上身。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說了。因為他知道時間不夠,宋煜城不會再來一輪。
每次無非是親吻和擁抱。有時候也只是單純的擁抱,像今天這樣,兩個大男人擠在沙發(fā)里靜靜的相擁著,聽著雙方的呼吸逐漸趨于平緩。
周恒清很喜歡這個時候,因為對比起之前激烈的生理發(fā)泄過程,他覺得這一刻就像當(dāng)年他和宋煜城一起眺望夜里遠(yuǎn)方的燈火一般,所有的東西都沉淀了下來,平和沉靜。
但也有些煩躁。因為身體一旦分開那種厭煩的感覺又會來了,他又會覺得膩了。
其實這會已經(jīng)算是做完了,只不過他覺得兩個人的這種樣子和姿勢實在不能稱之為“做完了”。
這簡直像是在作弊。
靜靜的過了一會,周恒清啞著嗓子說:“看著時間,今天本來時間就有點緊張。”
宋煜城嗯了一聲,側(cè)過頭去吻周恒清的唇,幾番纏綿后才停下,再徹底的離開周恒清的身子。
周恒清側(cè)著身子躺在沙發(fā)上沒有起身的意思。他看著墻上的表,對宋煜城說你先去洗。
宋煜城站了起來,然后將襯衣攤開扔在他身上。
他皺了下眉,拿起來又扔給了宋煜城,淡淡道:“我身上是臟的,蓋我身上你一會怎么穿。”
宋煜城又扔在了他身上,淺笑著:“就一點汗哪臟了?”
襯衫這次蹭到了腹部,周恒清低罵了句忙起身抓了起來。接著皺著眉看了看身上,又翻了襯衫看了看,又無所謂的把襯衫蓋在身上躺回沙發(fā),勾起唇角,望著宋煜城問:“難道你打算穿沾著我后代的衣服去上班?”
誰知宋煜城依然笑著,說了句“無所謂,反正都是白的”后去了衛(wèi)生間。
周恒清被宋煜城的“坦然”哽的沒話說。于是他身上搭著薄薄的襯衣,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吹著冷氣聽著衛(wèi)生間的水聲。靜靜躺了一會后又把身上的衣服扔到一邊,起身,到臥室打開衣柜,拿出了自己干凈的襯衣,回到客廳扔在宋煜城的褲子旁邊。
這時衛(wèi)生間的水聲停了下來,周恒清拿著自己的衣服便直接進(jìn)了衛(wèi)生間,給正在擦水的宋煜城說:“給你拿了件干凈的衣服,在外面扔在。”站在花灑下,一邊拉簾子一邊調(diào)侃:“要不然真的太變態(tài)了。”然后打開花灑。
接著他在水聲中聽見簾子外的宋煜城笑著說:“其實真沒事,又沒人看的出來。不過還是謝了。”
“沒事。”他回道。
洗到一半的時候宋煜城突然推門,周恒清隔著簾子聽到宋煜城的聲音:“我先走了,要不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