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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但卻同時伸出胳膊抱住了對方。
而宋煜城卻依然淡淡笑著,說:“那我們就斷了吧。”
就像當年給他說和誰好了、和誰分了、要結婚了一樣笑著。
話音剛落宋煜城卻又去吻他。柔軟熟悉的觸感,就像打火那般隨意,但像是點燃了這軀殼里的什么。
在熱烈瘋狂的燃燒中,他迫切的想變為灰燼。
他手向上移,到宋煜城的脖子,卡住,慢慢的,使勁的,往里收緊。
他好像又在哭又在笑,雙手的拇指緊緊的按壓,像要掐進去一般。
宋煜城靜靜地沒有反抗,但他卻不知道宋煜城那刻是什么表情,只知道對方氣若游絲。
他還是停了下來,松開。
最后轉為緊緊的擁抱。
轉眼他站在臥室外的客廳,卻又是自己家的。林月坐在沙發上看著客廳的掛表,擔心的說清粥怎么還不回來。
突然又回到宋煜城客臥,溫暖的燈光充滿了整間房。他跪在床上,林月躺在他的身下。暖色調的燈光下,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赤裸裸的凹凸有致的身體,細膩的白里透紅的肌膚,卻怎么看怎么陌生。
他們好像是剛辦完事,而他沒帶套,做了好幾次,全部都射了進去。
“我想要屬于我們的孩子。”
他俯下身,親了親林月的臉頰,微笑著說。
林月卻從始至終沒什么表情,淡淡的說:“你根本不想要孩子。”
他沉默著,靜靜的看著林月。而林月勾起唇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說:
“你想要——”
還沒聽到后半句,鬧鈴的音樂就刺破了虛幻的景象,而他再次被暴露于現實之中。
他慌亂的按掉鬧鈴,然后又躺回床上。腦子里暈暈乎乎,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等他清醒些了,恍惚想起好像做夢了。
周恒清平時不太做夢,有時候做了也想不起來夢到了些什么,但這回卻不知怎么就記著了。
他順著夢的記憶慢慢往回爬,逐漸清醒了,挪開林月抱著自己的手,皺著眉頭坐了起來,看了看還在自己身邊呼呼大睡的林月,起了床。
想要孩子又不想要孩子,想掐死宋煜城,還有都要斷了關系了還犯了賤的和宋煜城纏在一起。這些都亂七八糟的什么意思?他饑渴?他暴力?
想掐死宋煜城他很容易理解。那種“我和你呆一起就是為了上床”的感覺實在太過沖擊,雖然他一直都有這種心理準備,但真的聽到則可以顛覆這近十年他和宋煜城之間的一切。他一個大男人瞬間就可以被貶的和外面賣的一樣。
然而他不覺得自己會賤到到了那種狀況還和宋煜城糾纏不清,那實在不是他周恒清能干出來的事。
他是想通了和宋煜城上床了,但他不至于就為個生理需求就像夢里那般,好像還戀戀不舍一樣。他從沒覺得他們這個樣子混在一起是對的,斷了就斷了。雖然近十年的情誼就這么斷了可惜,但比宋煜城時間長的好友他也有,只是宋煜城和他聯系的比較頻繁罷了。
還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說想要孩子了,但他真的是一點也是不想要孩子。想起來頭都大,小孩鬧起來實在讓他沒轍。他不想沒什么積蓄就去養孩子,也不想干個什么事還得考慮小孩,跟拖個拖油瓶一樣。
那他想要什么?像和宋煜城一樣的不帶套子,一晚上縱欲,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