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至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攥緊了宋煜城的衣領,沒有拉近,也沒有推遠,只是緊緊攥著。
過了會宋煜城稍微離開了下他的嘴唇,帶著有些急促的喘息注視著他的眼睛。只是一眼就讓他的理智全部被擊潰。
再次被宋煜城肆無忌憚吻上的那刻,他果斷的摟住了宋煜城的脖子。毅然決然的,緊緊的摟著,一分一毫也不想放過。
我真他媽夠賤的。
周恒清心里忿忿的罵著自己,卻依然近乎是發泄的狂躁的吻著對方。盡管如此他還是總覺得不夠,想摟得更緊些,想親吻的更久些。
那是他第一次摟住宋煜城。
他忍不住了,實在難以克制。就像噴發的火山,決堤的洪水,磅礴而來的海嘯,遇到降雨的干旱到龜裂的土地。
什么也無法阻止。
當他摟著宋煜城,和對方吻的暈頭轉向連他們是誰都幾乎不知道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是滅頂的瘋了似的釋放。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宋煜城給他下了什么藥,要不然他怎么會發這樣沒有理由的瘋。
第二十二章
歸2
激烈的吻,緊貼的身體,周恒清居然很快就來了感覺。而宋煜城的反應他也有清楚地透過一層層厚厚的布料感受到。
宋煜城伸手開始脫他的衣服解他的皮帶,他也像宋煜城那樣去脫對方的衣服解。但是手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抖,總做不好。
可能是有點緊張,沒辦法,畢竟他第一次去脫宋煜城的衣服。
兩人的衣物從玄關到最近的餐桌一路上扔的到處都是,但他們沒那心思管那么多,甚至都不肯花一點的時間去不遠處的柔軟的沙發上做。宋煜城抱著周恒清就直接壓在比較近的餐桌上,兩個人像第一次準備開葷的猴急的少年。
周恒清在關鍵時刻稍微一只手推開了宋煜城,但另一只手還勾著宋煜城的脖子。看著宋煜城,氣喘吁吁的、用僅存的理智說了個“套”。
宋煜城停下,笑的有些無奈,然后居然從已經解開皮帶的松垮垮的褲子的褲兜里拿出來了一個。
那刻周恒清覺得連“人和”都是宋煜城計劃之中,但他卻沒有更多的感觸。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只顧著眼下所發生的和感受的了。
不管怎么說兩個人差不多十個月沒有做過了。
宋煜城還沒完全進去的時候周恒清就疼的厲害,就像第一次做一樣。他被宋煜城壓在桌上,兩人汗津津的赤裸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像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摟著宋煜城的脖子,仰著頭,和宋煜城耳鬢廝磨著。咬著嘴唇,在盡量克制下卻仍發出了因疼痛而吸冷氣和斷斷續續的悶哼,自己都聽的見。
周恒清想不通。這能有多疼?第一次不都忍過去了么?怎么這次就這么丟人的出了聲。
他不斷地責罵自己,覺得丟人,覺得可恥,又覺得那像發泄般讓他舒心——他就是想出聲。
宋煜城突然停下,抬起頭,和他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注視著他,復雜深切。然后他看見對方的嘴角向上彎起細微的弧度。
“別這樣,周恒清……”
宋煜城說著,捧住他的臉頰,緩慢的向下。細微的摩擦,還有掌心的紋路他都能感覺到。
“……我會把持不住。”
“你意思是你現在還把持得住?”周恒清嘲諷:“能把持住就別做。”
“我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