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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清是被宋煜城抱到腿上的,和讓他坐到宋煜城腿上比起來一樣丟人。
第二次周恒清依然拒絕那種他認(rèn)為過于親昵、肉麻卻對他來說毫無意義的前.戲。接下來是意料中的疼,但這一次沒有床單可以讓他拽。宋煜城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的肩頭,而他不想抓著宋煜城,他覺得這種動作在這個時候就是代表著親近和依附。他皺著眉頭,緊緊的閉著眼,咬著嘴唇,胳膊抵在他和宋煜城之間,緊攥著拳頭,指甲掐著掌心的肉。
他的背上滿是冷汗,粘著薄薄的衣服,在這陰冷的地方讓人覺得更是冰涼。而胸前雖然和宋煜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卻也能感覺到來自對方身體的溫度,暖和的讓他想靠近。
這時宋煜城在他耳邊低語:疼就抓著我。
低沉、沙啞,帶著燥熱的呼吸,灼燒著他的耳朵。
周恒清用干啞的聲音簡潔的說不了。
宋煜城過了一會停下來又說:“你抓著我吧。你后背全被汗浸濕了,疼成這樣我過意不去。”
周恒清干笑了下,說做都做了你才過意不去。
宋煜城沉默了一下,抱歉的笑說:“要不然我?guī)湍憔徑庖幌拢荒芪沂娣四阍谶@受苦。”
周恒清知道宋煜城什么意思,低吼:“要做就干脆的做!別和女的一樣啰嗦!”
其實他很怕。
和一個男人做,疼也就罷了,因為很正常;但產(chǎn)生快感了,就不正常了。
他不想和一個男人做著產(chǎn)生快感。
就像讓恐高的人站在懸崖邊向下望,還沒站到懸崖邊,就已經(jīng)引起了瘋狂的排斥和恐懼而引起的焦慮不安。
他怕變的不正常。
最后宋煜城沒有再說什么,周恒清也沒有抓著宋煜城,因為他覺得那是弱勢。
他的耳邊只充斥著焦灼的呼吸,直到結(jié)束才逐漸平緩和遠去。
周恒清滿身的冷汗浸濕衣服貼在身上,本來就感覺不怎么暖和,被宋煜城松開,接觸到周圍的潮濕的涼空氣,出了花園后晚風(fēng)再一吹居然覺得有些冷。但周恒清卻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又在那一小片轉(zhuǎn)了一會,覺得走路姿勢別人看到不會覺得奇怪才回的宿舍。而宋煜城則默默的一直陪著他回到宿舍。
兩個人和成群結(jié)隊時不時聊天說話的人不一樣,基本上沉默了一路。
回了宿舍,大家正聊的熱鬧,周恒清則裝作之前什么也不曾發(fā)生,和大家聊了起來,笑著。
實際上他一點也不想說話。
很累,累到不想說,也不想動。他明明也沒做什么,只是在那場完全由生理主導(dǎo)的活動中扮演了一個會呼吸的發(fā)泄品,什么力也沒有出。
但不知道為什么卻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像跑完馬拉松。
于是他很早洗完就睡了。
第八章
病
那天夜里周恒清睡到一半就被凍醒了。按理來說還沒到十月份沒這么冷,但他沒管那么多,拉開被子蓋在了身上,朦朦朧朧的又睡著了,但依然覺得冷的和冬天似的。
第二天早上他被鬧鐘吵醒,頭昏沉,口干舌燥,身上忽冷忽熱,沒有什么力氣。
他摸了下額頭,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想了想早上的課,第一節(jié)課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