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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肆妄回過頭去，就看見許意意一副快哭了的樣子，看上去可憐的緊。

他心里觸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臉來，冷冷地開口道：“過來。”

許意意挪著細碎的步伐，很艱難地朝著他走過去，明明是很短的距離，她卻走了好一會兒，每走一步，腳底就好像針扎一般的刺痛。

她驀地想到了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海的女兒》。

小美人魚為了去找王子，和女巫做了交換，把魚尾巴換成了雙腿，可她走路的時候卻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著劇痛。

當時，她就問媽媽，為什么小美人魚寧愿這么痛，都要去見王子呢？明明王子已經和公主在一起了，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媽媽似乎有什么出神，只是悠悠地開口道：“因為，她愛王子。愛一個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又怎么會在意這些疼痛呢？意意以后就會知道了。”

她現在體會到了這種疼痛，但不是因為愛情。

是因為背叛，是因為報復，是因為謊言。

想到這些，想到媽媽臨終前對自己的囑托，希望她能好好地生活下去，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和沈子鈺在一起。

但那時候，媽媽卻真的以為沈子鈺是真心對她好的，還勸她以后好好地對沈子鈺，就算沒有在一起，也是好朋友。

葬禮的時候，沈子鈺幫了她很多，前前后后地照顧著，后來他們就在一起了，她還特意去媽媽的墓碑前告訴，讓媽媽再也不用為她擔心了。

可是，現在卻發展成這樣，甚至為了報復沈子鈺，她把自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許意意了，她每天戰戰兢兢地討好傅肆妄，每天都擔心她的計劃被拆穿，她好像已經失去了曾經想好好打拼成為女強人的初衷了。

許意意開始哭，哭得停不下來。

“你哭什么？”傅肆妄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我還沒問你，你就哭！”

這件事情說大事也不是大事，就一個小事，他只是很生氣為什么許意意要瞞著他。

為什么她所有的事情都瞞著他？

從一開始她否認他和沈子鈺認識，到后來得知邱雨是沈子鈺的前女友，再到現在邱雨的現男友是陸辰風，這些事情她都可以告訴他的，但是她卻什么都沒有說。

“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是，你能不能別生氣？”雖然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無理，可許意意還是想爭取爭取。

“你也知道你做錯了？”傅肆妄覺得好笑，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點自知之明。

“嗯。”許意意猛地點了點頭，抽泣著說道：“我真的大錯特錯，我不該瞞著你，對不起……”

她哽咽地都說不下去了，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除了道歉就是道歉，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傅肆妄想知道理由。

“我……”許意意愣了一下，然后眨巴了兩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