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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幾天就跨進了他的心里，如今幾年過去了，他深深與他的生活牽扯在一起，不是簡單說分手就能真的分開的。

“楊清？”

“幫我拿一下煙。”

張凜能說什么，他本身也抽煙，雖然知道抽煙不好，自己抽的時候不覺得，等看到楊清抽煙，卻覺得不好，但他也知道不可能現在就把煙給楊清戒了，他現在的情緒還是更適合順著他，所以他把煙點燃了，看著他抽，生怕他又想不開自殘。

“下午出去吧，都要發霉了。”

幾天沒有走出酒店，幾天沒有怎么打理自己，楊清的下巴上都長了些胡渣，可他沒心思去打理，倒是張凜看著他頹廢的樣子有些不爽，可他也知道急不得，慢慢來，總有一天楊清能回到從前的，而他正好有時間可以陪著他，他也被南京的學校錄取了，南京信息工程大學，雖然不如東南大學，但到底在南京，他至少還有四年的時間。

“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沒，如果到了就回去吧，然后早點去南京。”

屋里開著空調，冷風吹的楊清覺得有些冷，卻也懶得動，就抱著手臂，對于張凜的話，他也不回答，似乎潛意識里，仍舊希望王易來找他。

“楊清，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這么久還坐的住，那年都能強迫我，現在我想要了，你卻矜持了。”

“那次對不起，我后來很后悔，楊清，你現在也和他分開了，那就給我個機會，我不求別的，只要你敞開心，讓我慢慢走進你的心里就行，你也別說什么，我認定你了，從第一次跟你說喜歡你到現在已經五年多了，我要是能不喜歡，早就放手了，讓我留在你身邊，慢慢的治愈你心里的傷好不好？”

“我心里沒傷，你要是真想留，我也沒辦法趕你走，但我不是你的，就算你說你喜歡我，那也是你的事，我以后以什么樣的方式生活也是我的事，你不要管我。你對我來說頂多算個自動的□□，前提還是你跟我上床，如果你不愿意，自有大把的人愿意。”

“楊清……”

楊清看著張凜難受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很爽，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會說出這么傷人自尊的話，可他現在難受著，張凜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他，那就跟他一起難受吧。

“是不是很后悔？現在走還來得及，你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么個人身上。”

張凜沉默了，然后他看著楊清，半晌不動，最終長呼口氣，前傾身體抱住他，并不是第一次抱他，張凜卻覺得這副身體陌生的很，似乎又瘦了許多。楊清是他從懵懵懂懂的少年一直喜歡到現在的人，讓他放手，眼睜睜看著他這么瘦下去，張凜實在做不到，他想，先這樣吧，過段時間他會好起來的。

“楊清，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開你的，之前你說你有男朋友了，可是那男的離開你，你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我要待在你身邊才能放心啊。我們慢慢來，你心里想什么都跟我說，總會好起來的。”

楊清只覺得可笑，當初在認識王易之前，他也以為自己喪失了喜歡人的能力，他給了王易機會，他把整個人都押上去，輸得什么都不剩了，他沒什么可以再給張凜的了，他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