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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叫了聲媽。
這老太太好像多清醒了幾分,還問王大勇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沒在自己家。
肖玦只笑著說她得了病,所以找個地方好生療養(yǎng)。
老太太點了點頭,又問何翊時他爸去哪兒了,肖玦只說他在外面工作,搪塞了過去。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王大勇看著肖玦的臉色有些怪,開口問道,“怎么了?剛剛老太太還說同意你了進門了,不高興呀?”
肖玦兩眼有些渙散,喃喃自語,“高興,我怎么會不高興呢?”
當然高興了,原來,他們早就可以被接受了。
翊時,你知道嗎?
原來,如果當初我們早一點回去,早一點面對,也許今天,我們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在一起了。
當年做夢都想要阿姨原諒我們,可是現(xiàn)在,她接受了,可是站在旁邊的人卻不是你。
肖玦只覺得只是蒼天和他開的一個巨大的玩笑,他就是一個可悲的小丑,在這舞臺上上演著一出又一出無比滑稽可笑的戲劇。
王大勇將肖玦送回來家,肖玦的臉色看著有些不好,也沒多說話,王大勇問了兩句肖玦也沒回答,王大勇便先走了。
這兩天肖玦老是說他這兒不對,那兒不對,王大勇心頭沒點不痛快是不可能的。
王大勇心里知道,不是他做的不對,是他做的不像。
他除了一張臉就沒跟肖玦以前那個男人有地方相似的,這點他知道的很清楚。
本來他想吧,反正那個人都死了肖玦把他當成誰,或者心里有誰,都不重要,兩個人在一塊兒過日子就行了。
可是現(xiàn)在,王大勇這心里真特么膈應(yīng)的厲害。
就跟自己老婆老念著別人似的,而且還成天數(shù)落自己。那滋味就跟把口香糖咽下去了一樣,膈應(yīng),想吐,可是沒法。
大概到了中午,王大勇找了個面店要了個八塊錢一碗的牛肉面,貨真價實味道十足。
剛吃了幾口電話就響了,王大勇接了,那頭是他姐姐。
“大勇呀,干嘛呢?”
“吃面,有事?”王大勇覺得他姐姐的語氣有點不大對勁。
“那個,大勇,你手頭方便不,能再借姐姐點錢嗎?”
王大勇一聽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問道,“我不剛借你兩萬多嗎?你怎么還借?”
“那點錢哪兒夠。我這兒遇上點事兒,大勇,咱們姐弟一場,我攏共就你一個親人了,眼下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別人了,你就再幫我一下吧?等我跟你姐夫離了,拿了錢,立馬還你。”
王大勇覺得這心里有點堵,還有點發(fā)涼,可是還是問道,“要多少?”
“十萬。”
王大勇不覺加大了音量,“你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