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二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是何翊時的母親的話,最多不過五十多歲,可是這頭發(fā)居然已經(jīng)白了一大片了,看上十分蒼老。
這老太太談起肖玦那個口氣,當(dāng)真是把肖玦當(dāng)成親兒子來疼的,王大勇都覺得有些難以想象,明明如此親密,又怎么變成了剛剛的那副模樣。
老太太念念叨叨的,估計是以為現(xiàn)在還是肖玦他們高考的那一年,老太太還在認(rèn)真的給他分析形勢,從學(xué)習(xí)策略談到報考技巧,即便是這么久,老太太仍舊是樣樣記得門清。不難想象,當(dāng)初她對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視。
肖玦到了約的地方,薛亮在門口來接他,一見面,見肖玦身上又多添了傷痕,不由得皺起眉頭,“又是怎么弄的?這頭上的傷還沒好?怎么又添了口子?”
肖玦跟著他往里走,聽了這話,滿不在乎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痕,“沒事,幾天就好了。”
薛亮見他如此敷衍過去,心里也不痛快。
兩人到了包間,點了菜,肖玦還要了一瓶酒。
“你都這樣了還喝什么酒?”薛亮冷著臉看著他。
“小傷,不礙事。”
“肖玦,這幾年你就這么糟踐自己的?就算是他不在了,你也總得活出個人樣呀?”薛亮痛心疾首的看著肖玦,冷聲斥道。
肖玦沒說話,薛亮看了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心里來氣,罵道,“何翊時那個孫子,說的比唱的都好聽,結(jié)果一撒手就是把你丟下了,弄成這個鬼樣子!”
“我現(xiàn)在挺好的。”
“好個屁!”薛亮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看著肖玦說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過的是什么日子?”
肖玦識相的沒有說話,薛亮這個人脾氣有點沖,可是待兄弟一向是掏心掏肺,以前肖玦老覺得他脾氣有點古怪,對人冷冰冰的,可是自己遇上事了,他有比誰都熱心。
只不過當(dāng)時何翊時和薛亮相當(dāng)?shù)牟粚ΡP,也讓肖玦不要和他多接觸。
當(dāng)時院子里比較熟悉的五個孩子中,何翊時是最為年少老成的,基本從來不用大人操心,而莫旗最皮,尚明朗愛逞兇斗狠,薛亮沉默固執(zhí),肖玦看著無害可是鬼點子多,他們四個簡直就是那地方的四害,后來肖玦被何翊時管束起來了,乖乖的當(dāng)一個好孩子,何翊時因為這個和那三個人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
“別說我了,你今天約我出來吃飯,不會是專門打算數(shù)落我一頓的吧?”肖玦笑著說道。
“就是來數(shù)落你的。”薛亮看著肖玦,寒著臉說道,“莫旗告訴我,那天我們出去的時候有個人來接你。”
“啊,是有這么回事。”
“莫旗說,要不是那人說話,他都以為那是何翊時的鬼魂在跟你上演人鬼情未了。”薛亮說著意味不明的看著肖玦。
肖玦相當(dāng)坦然,“你問這個做什么?”
薛亮點了一支煙,慢慢的吐出煙霧,神情有些古怪,“何翊時死了,你就找個替代品繼續(xù)騙自己,肖玦,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打算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嗎?”
“這是我的事。”肖玦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冷淡平靜。
薛亮看著他笑了笑,“你的事?肖玦,你要是還把我當(dāng)哥,你就聽我一句,何翊時已經(jīng)死了,他寵了你那么多年,不是拿給你這么糟踐自個兒的。死了的人已經(jīng)死了,你這活著的人還得活著,不是嗎?”
晚上,肖玦回家的時候王大勇還沒回來,他給療養(yǎng)院的人打電話,那邊說老太太死活抓著王大勇的胳膊不放人,王大勇一時還走不了,正在哄老太太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