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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

003回想了一下，今天被“鬼”嚇到的時候他好像確實無意識喊了聲“大哥”，那是兩千多年前剛來到系統世界時的習慣，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還深藏在身體的潛意識里難以改變。

003也有些悵然，但……這個是重點嗎？

211就算不回應任務的事，也該說點其他相關的吧？

他頓時有了種211在“yes or no”里選了個“or”的感覺，還沒等他想好要怎么回應這個突兀的話題，就聽到211繼續說：【老師身邊真是永遠不缺人，但對方是不是真心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一千多年里不管你們聯系得再怎么頻繁，001在非常館里都沒有提到過老師，可見他對老師也不怎么上心?！?

不像他，就算一千年沒看到老師，也時時刻刻都記著他。

對此，003的態度是：？

他什么時候跟001聯系得頻繁了？

他明明最近才跟人重新聯系上好嗎？?。?

003覺得自己被誤解，偏偏這人還是他曾經最得意地學生，正要解釋，然而才剛說了個“我”，就被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211打斷：【不止001，002和其他人也是，他們就算表面上跟老師好，心里指不定怎么排斥你呢，他們這些人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但也只有一張臉能看了?！?

不像他，永遠都會堅定地站在老師身后，就算老師不解釋以前那件事也沒關系，只要老師來哄一哄他，他馬上就好了。

所以老師為什么不愿意哄哄他呢？為什么他寧愿繼續跟001那樣道貌岸然的人交往，也不愿意回頭看看他呢？

211本來是來質問他的，誰知道把自己說委屈了，他連忙把自己的聲音調成電子音，以免被003聽出端倪。

003：……

誰跟他說的？關于211對001他們的這些聯想，到底是誰跟他說的？

這孩子的腦補能力到底是從誰那里學的啊？

003深吸了口氣：【我跟他們……】

【老師想說跟他們的事嗎？但我不想聽。】新換的電子音讓211又變回了那個冷漠刻薄的管理層，他沒耐心地再一次打斷了003的話，【這些話等留著你跟他們分道揚鑣了再跟我說吧?！?

……

003本就不高的表達欲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算了，隨便吧，他很累了。

211愛怎么想怎么想，他再解釋一個字，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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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綏本來就對攻略謝衍這件事興致不高，這回有了003的縱容，就變得越發無法無天起來。

攻略不做了、商學院的課不去蹭了、吃飯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幫謝衍帶，就連出門不小心看到人，都要裝沒看到轉身往回走。

要不是怕被判定惡意違規攻略導致更換攻略目標的申請不通過，他甚至打算裝作不認識謝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