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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白敷衍地回了他一句:“對對對,你最厲害了。”說著把剛剛的鑰匙拿出來看,一邊思考一邊搜索房間的環(huán)境看看哪里能用到鑰匙。
這時候,祈愿也正從密道里面鉆出來,看見王一白手上的鑰匙,二話不說拿過來又重新鉆回去,王一白明白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趕緊跟上,兩個人過了差不多5分鐘就出來了,祈愿手上還拿了不知道什么東西,他走近把手上的東西亮出來,原來是用手帕包著一把沾了血的匕首。
“我去,祈愿,你這眼神也太好了吧,我們走過來的時候完全沒看到啊。”
“在旁邊的密碼箱里面。”
尹墨湊近了看,“那也很厲害,哇塞,這血也好逼真,感覺這次來的也真值了。就這場景搭建,這沉浸感代入感,外面普通的密室逃脫能做到這樣嗎?”
“好了,別感嘆了,接著破案吧,現(xiàn)在兇器也已經(jīng)找到,就差找到兇手是誰了。這個時代肯定是沒有指紋比對這種技術(shù),那要怎么通過兇器找到兇手呢?”王一白接過祈愿手里的匕首,隱約看到一個字,他用手帕擦干凈血跡,這是......遼國的文字,“太好了!!你們快來看,最有利的證據(jù)來了。”
三人看向匕首,一個古體的“遼”字篆刻在匕首之上,“現(xiàn)在人證,物證有了,至少是可以指認(rèn)遼國確有擾亂北宋安定,安插奸細(xì)的行為,但是現(xiàn)在還是要把犯下這幾樁人命案的兇手抓到,剛剛方辭他們有查到今晚子時,在客棧會有會面,是誰會面還不可知,既然是在這個房間找到的線索,那么肯定和花魁案有關(guān)。”
祈愿點頭贊同,接著說“剛剛的密碼箱里面,除了帶血的匕首,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想要抓住兇手,你還需要一封手諭。’這個手諭他也沒說是誰的手諭,其他也沒有別的提示,現(xiàn)在這里的線索已經(jīng)找的差不多,下一站去大理寺,我的少卿身份加上你的將軍身份,能保證查案光明正大,不受約束。事不宜遲,現(xiàn)在是下午1點,我們趕緊去大理寺吧。”
這時候,方辭的肚子突然發(fā)出“咕”的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顯得格外大,瞬間方辭面紅耳赤,祈愿這才想起來,今天只顧著查案,忘了還沒有吃東西,他霎時改變口風(fēng),“大家辛苦了半天都累了,先休整下吃點東西再過去吧。”
尹墨揶揄的說了一句:“還是方小辭管用,要是沒有他這聲肚子叫,某人才不會休息呢,這就是雙標(biāo)呀。”
方辭默默的把背包放下,拿出里面的壓縮餅干啃,并不想搭理尹墨,這時候祈愿遞了一瓶開過的水過來,柔聲說:“光吃餅干別噎著了,也喝點水。”方辭接過他的水,小聲說了句“謝謝~”
尹墨牙酸的看著祈愿的動作,撇過頭去騷擾王一白,“小白,話說你有沒有什么心動對象呀?怎么從高中到大學(xué),也從來沒有看過你談戀愛呢?”
王一白也不知道怎么尹墨的思維跳的這么快,怎么就又扯到談戀愛的話題了,他吃著手里的干糧,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尹墨不干了,開始胡攪蠻纏起來,“小白,小小白,小白白,你就回我一句嘛,好無聊呀~~”還被那對狗男男刺激,尹墨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