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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走到他面前：“你剛才面對他不是很強(qiáng)勢嗎？為什么在我面前又偃旗息鼓，你的勁兒上哪里去了？”

謝時鳶：“你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他。”

真的好嘴硬啊，宋忱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繼續(xù)發(fā)力：“我們在一起，為什么要你來測試，我和你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謝時鳶僵了，好半天，他憋不住問：“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宋忱：“你不是說他很好嗎？你長得沒有他好看，脾氣沒有他好，抽簽抽不過他，喝酒喝不過他，只會惹我生氣，我為什么不選他。”

謝時咬緊嘴巴，死死磨牙。

宋忱這次不安慰他，更加冷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別走。”謝時鳶拉住他。

抓得很緊，生怕把人放走的樣子，宋忱停下來，看他想說什么。

謝時鳶回想剛才他說的那段話，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可以反駁，他不服氣：“抽簽是我抽的，根本不是他，他只是撿了便宜。”

宋忱心里失笑，嘴上卻不以為意：“那又怎么樣，反正最后是我和他抽到的。”

“憑什么？”

如果想要一個東西，不是幼稚地問憑什么，期待別人給予，而是自己去爭搶。宋忱認(rèn)真起來：“謝時鳶，因?yàn)槲視x擇他，我真的會選擇他，不是他也會有別人。”

“我給過你機(jī)會，難道你還想像今天一樣，明明是自己的，卻非要推給別人嗎？”

謝時鳶愣住，他好像經(jīng)過了很多次的壓制，但最后沒壓住，脫口而出：“不可以。”

宋忱不說話，用眼神詢問為什么。

“你選我。”

謝時鳶終于找回自己的血性，他拉過宋忱，把他深按在自己懷里，像找回了一件丟失已久的寶物，顫抖道：“你只可以選我。”

如果宋忱可以看見他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他表現(xiàn)得和之前的大度不在乎完全無關(guān)。他的眼里全是偏執(zhí)和強(qiáng)硬，哪怕宋忱不激他，他也不會放手的。

宋忱好久沒有動彈：“你不別扭了？”

謝時鳶搖頭，還給自己找理由：“反正你只說不要和薛措有來往，我不是薛措，我可以。”

他要求：“你下次出去要帶上我，我長得也不難看，喝酒也還行，我對你沒有脾氣。還有……”

謝時鳶頓了頓，把他撤離懷抱，很認(rèn)真：“對不起……”

回想前半生的荒唐，謝時鳶正式面對那些扭曲傷疤：“我不知道前世的真相，我不知道你們瞞過太后救下來那么多人，我把你們當(dāng)仇人，恩將仇報。我一直對你冷漠，欺辱傷害你，我陷害宋大人，刺傷他，還和薛霽卿一起算計他。我真的錯得徹徹底底，對不起。”

對不起，你和宋大人對謝家的恩情，我永遠(yuǎn)不會忘記。

謝時鳶親上他的嘴唇，明明自己是主動的那個，卻搖搖欲墜，有冰冷的淚水落在宋忱臉上：“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jī)會好不好，我以后都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宋忱舒了口氣，為他終于說出來而感到輕松，他細(xì)細(xì)回吻著謝時鳶，嘗到很多很多苦澀的味道，不想讓他再苦澀。

因?yàn)橹x時鳶真的很不容易，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