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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和肚子上還有呢，都揭開看看？”舒仁掃了眼司殷，看到他一直看著自己的傷，氣悶在胸口，終于能發(fā)出去了。

“不不不。”他當(dāng)即拒絕，“對不起...”

師萬桐打斷：“不是你打的你道什么歉，要道也是他道。”師萬桐手里拿著棉簽，上面還有著藥酒，沖過他指著后面的司殷。

師萬桐身形肥壯，嗓門也大，一出聲，都懷疑整個校醫(yī)院的人都知道了。當(dāng)下羞窘難堪。

舒仁還在上面添把火：“讓司殷出來說話?！?

司殷看到舒仁，舌尖在內(nèi)鄂掃了一圈，拳頭捏的骨頭聲嘎嘎響。

舒仁心顫，怕拳頭又落到他身上，師萬桐站起來，擋住舒仁，瞪視著司殷，滿臉寫著“有種你繼續(xù)”。趙俊辰心底暗暗祈禱：看不到我。不想戰(zhàn)火再波及到他。

“司殷?！遍Z與桉閉了閉眼，喊，阻止道。

司殷聞言，松開拳頭，氣勢也弱了：“與...與桉，我下手有分寸的。”言外之意，舒仁沒傷多重。

人類身體哪能和雌蟲身體比，傷得重不重他也都看見了。

實在無奈，看司殷這樣子，他也不能說重話，語氣盡量放得溫和：“不說這個，先向舒仁他們道歉。”往旁邊退退，讓舒仁和師萬桐能不費勁看著司殷。

司殷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每捏一下骨節(jié)間都會發(fā)出一聲響，像是不服氣，挑釁著對面。他身子站得很直，能看出來是久經(jīng)訓(xùn)練形成的身形，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展肩收腹。那個耳罩被他帶在了脖子上，還是沒能掩上周身散發(fā)的強勢。

他第一次看到這樣有攻擊性的司殷，仿佛重新認識了一遍。

司殷手停了，徹底收斂了威勢：“是?！鼻ヒ?。

“哎！”怎么還跪呢？他眼疾手快，往前半步，手要抓司殷小臂。司殷這時手正往回收，剛巧被他抓住，他用力握緊，止住司殷的動作，說：“說話就行。”

司殷瞬間心惶，刻意等了幾秒，發(fā)現(xiàn)他沒收回手，大著膽子反握了回去，重新站好，低了頭，感受著他手的皮膚和溫度，態(tài)度突然變得很好：“錯都在我，我向你們道歉，醫(yī)藥費我出，和...”頓了頓，“和與桉沒關(guān)系。”

陳希清、舒仁、趙俊辰都看著他們牽著的雙手，各懷心思。

只師萬桐還在關(guān)心被打：“誰貪圖你的錢！”

司殷加碼：“傷了你們的腿，外加免費包接送，直到傷好?！?

現(xiàn)在這天氣，雪厚風(fēng)冷，免費包接送，趙俊辰有些心動，朝這邊挪了挪，側(cè)身通過司殷，擠到師萬桐旁邊，靠靠師萬桐。

“有沒有點志氣？”師萬桐把趙俊辰推走。

司殷握得他很松，像是怕抓疼了他似的。他覺得怪異，把手抽出來了，思來想去，這樣會讓人誤會。

驟然落空的手，司殷悄悄看他一眼，虛握著：“只要肯接受我的道歉，還需要什么都可以提。”

“沒了，夠了。”舒仁冷不丁開口，嘲諷，“你這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我們?！?

還挺會為自己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