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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蟲在!”他轉而更沉重了。
閆與桉的房間,他從來沒有進去過。他悄步過去,到了門口,手緩緩放到門把手上。想扭動又有些不敢,手心里不禁出了冷汗。他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重新覆了上去。
扭動。
推門。
抬眼。
他重復了一遍先前的動作,這回,房間是亮的,可是,他沒聽到任何的聲音。
他又推了推門,視線逐漸開闊。房間里的布局慢慢清晰,他無暇去看。
略過前面休閑區域,直奔臥室,果然,他看到,司殷和閆與桉躺在一張床上。即便已經有心理準備,還是沒來由一痛。
司殷身上的抑制環已經被拿下,傷處理了小部分,斜靠在床頭,還睜著眼睛,此刻感受到他視線,不解地回望,待看清認出他后,又驚喜。
閆與桉則睡著了,手里還拿著治療儀和棉簽。
他躡手躡腳走進,剛欲和司殷說話。
司殷搶先搖頭,悄聲說:“雄主醉酒,睡著了,有事明天再說。”
雄主?
司殷叫了什么?雄主?!
他欲言又止,想上前,可走兩步又退回來,看了司殷半晌,泄了口氣,神情認真,低聲說:“上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司殷看到陳希清神情實在嚴肅,可能等不到明天再跟他說,從床上下來,穿鞋,面對閆與桉,屈膝行一禮復站起來,說:“我們出去再說吧,會吵到雄主的。”
陳希清朝一旁睡著的閆與桉看了看,有些煩躁:“好。”
一樓客廳里,司殷站著,陳希清朝旁邊的沙發指了指,說:“上將,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快坐。”
司殷沒坐,先搖頭,說:“希清,叫我司殷就好,而今不在軍隊。”
“我身上還有血,會臟污了雄主的沙發,不敢坐。”
司殷說完,又很羨慕地發問:“閆與桉殿下是你的雄主嗎?”
陳希清點頭。
司殷為自己高興,也為陳希清一直擁有著閆與桉高興。他低眉順目,完全沒有昔日在戰場上的鋒芒。
陳希清心下一悸,勸著司殷:“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閆與桉和那些雄蟲沒有什么不一樣,嗜打成性,和他在一起,照樣不好過。”
“我們離開主星,重新找一個沒蟲認識的星球生活,再爭取有一只性情好的雄蟲,說不定還能平等相處,好不好?!”
這邊陳希清焦急如焚,那邊司殷淡淡而談,視線落在陳希清臉上的巴掌印上,再隨著弧線往下看,陳希清腿上有一些鞭子的粉印,他干笑一聲:“平等相處,這不是夢,這是虛妄。雌蟲被雄蟲責打泄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怎么還敢責怪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