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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去聯系閆與桉雄子了,看這么高傲的一只雌蟲趴在自己身下被迫沉浮才好玩啊。
有些雄蟲頭像就是他們自己,陳希清看著直犯惡心。
“閆與桉!”他可真是選的好,選了這么一個雄主,在見面的第一天,就看不慣他把他改成了雌奴。
他想象了一下被送蟲,他完全受不了,他感覺自己被當做了一個物品一樣,待價而沽,等著別蟲購買挑選。
“閆與桉,不會這么對我吧。”他想著閆與桉的近況,時常咳嗽,偶爾虛弱,晚上睡都睡不好,“我現在沒有能力解除婚姻關系,閆與桉也不放我走,他能不能咳嗽咳死啊。”
他扯扯脖子上的項圈,項圈和鏈子是指紋的,他自己解不開,干啥都得帶著。
閆與桉偶爾會在光腦上逛逛論壇,有些雄蟲在他賬戶下評論的那些消息也都看到了,一笑置之,他還真沒變態到拿陳希清去和其他雄蟲換。
細想現在陳希清對他的態度,他覺得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叮~叮~叮~”他的光腦定時響動,明天就是七月十九號,陳希清的生日。“所以陳希清精神力暴亂大概就是19號前后了。”他把這個信息也備注到光腦里。
陳希清的生日,他若有所思。
隔天一早,他倚在廚房門口看陳希清做飯,陳希清做到一半,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轉身就把做一半的食材都倒到了垃圾桶,站在一邊生悶氣。
他對浪費食物這個事情還有點小介意,微微蹙眉,開口:“怎么?對我沒辦法就拿食物撒氣。”
陳希清瞪著他。
他恍若未覺:“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站太久了?”他掃了掃陳希清周身,陳希清還穿著他第一天扔給他的衣服,昨天打得太狠了,身上的印跡罕見的過了一天還沒消。可是陳希清今天過生日,過幾天還是雌父忌日。他也不想在這幾天給陳希清找不痛快。
“閆與桉,你這么討厭我,為什么還不放我走?”
“做飯!”他不想和陳希清掰扯,陳希清每次總有一堆話說,他總說不過他,“我想吃蛋糕,做!”
陳希清就是不聽他的。
閆與桉:“我就站在這里,看著你做。你要是再不動,我能讓你把剛剛倒掉的食物吃了,你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大早上吃蛋糕,有病。”陳希清罵他,緩緩挪動了腳步。
閆與桉斜倚在墻上,插著兜,將重心放在一條腿上,另一條腿點地,看著陳希清忙來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