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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蕭一獻下意識想起女醫(yī)生問號碼的事,反對道,“不要,不需要。”
“我最近沒什么事,想多陪陪你。”
“劉助理說最近你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都是邊工作邊吃飯?!睘榱艘稽c小事,就犧牲自己的工作時間,后面還不知道要怎么熬夜彌補。
“我就實話實說了吧,”席來州十分介意那個前臺小妹,看起來很清純……他在這方面總是特別小心眼?!澳憧偸菍η芭_笑,我不喜歡。”
“人家給我倒水,我不對她笑,難道還學(xué)你一樣瞪她這么沒禮貌嗎?”蕭一獻覺得席來州倒打一耙,“你撩得醫(yī)生——”
“你為了個前臺,說我沒禮貌?!”
“……”
吵到后面,蕭一獻怎么也說不過席來州,生著悶氣睡得遠遠的,不說話了。
席來州生氣地說:“你就會家暴!”
講道理,別說他打不過席來州,他連碰都沒碰席來州一下,哪里家暴了?
“我哪有?”
“冷暴力??!”
“……”
蕭一獻生氣得探手啪地關(guān)燈,被子蓋過頭。席來州摔了枕頭,蕭一獻也沒理他。
房間里黑漆漆的,兩個人生著悶氣睡著了。
蕭一獻睡相不好,又習(xí)慣抱席來州,身體很有意識地蹭過去摟,腿架上去。席來州被蕭一獻摟醒了,氣頓時順了,反客為主翻身抱他,沒了睡意。
朦朦朧朧間,蕭一獻總感覺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試圖在塞進他腿間。他翻身睡,還是逃不過,他困意滿滿,眼睛都沒睜開就推開旁邊的人。
沒一會兒,又有只大手脫了他的褲子,曖昧地揉他的臀,毛手毛腳地害他睡不好。
“好煩啊你,睡覺。”蕭一獻聲音里惺忪不已。
“硬到疼了?!?
“別鬧行不行。”
蕭一獻的手被拖著往下去,摸到棉質(zhì)布料下的硬燙物什,他迷糊地順著擼,抱怨道:“昨天被你干腫你忘了嗎?不是說要放我一周假的嗎?”
“睡迷糊了你,”蕭一獻身上暖烘烘的,席來州摟著揉他的臀,辯道,“那都是五天前的事了……我摸摸……消腫了?!?
蕭一獻迷迷瞪瞪地掙扎,踢了席來州腿一腳。
“都硬成這樣了你不管?”席來州很委屈,拖他的手又放在下體上,又摟著他的肩不放,“你摸摸!嫁給你有什么用!”
蕭一獻昏昏欲睡地把頭埋到席來州的肩窩里,手順著褲頭往里摸,握住熱燙的肉器開始擼,有一下沒一下的。
“這樣我出不來?!?
蕭一獻生氣地拽了席來州生機勃勃的肉器一下。
“要不開燈,你給我口。”說做就做,席來州坐了起來,兩腿大開,一手開了燈,順手調(diào)高了暖氣溫度。
床上困意滿滿的蕭一獻交襟的深色睡衣凌亂地露出大片的肌膚,胸肌若隱若現(xiàn)的,而且一雙大長腿裸露著,席來州看得口干舌燥。
“過來?!?
蕭一獻過去,趴在席來州兩腿間,扯下他的內(nèi)褲,露出那攪人深夢的東西,便一口含了下去。
肉器越發(fā)的賁張,蕭一獻口了一會兒,又從頭到尾地舔,手還擼著,恨不得席來州立刻能繳槍。
席來州一邊享受著,一邊捋高蕭一獻銀灰色的碎發(fā),看他給自己口。這個角度看去,銀灰色的頭發(fā)下,蕭一獻的睫毛垂著,被燈光照得越發(fā)濃密,包著他的欲望的嘴唇色淺紅,修長的手指節(jié)微紅地擱在他胯上,看得他眸色愈深,忍不住往上頂了頂。
“嗯嗯?!笔捯猾I的深喉不過關(guān),當即掙扎著昂開頭,那根被舔得濕淋淋的肉器拍打在他臉上,有點黏。
“來州,好困?!笔捯猾I摟著席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