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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披他身上,說:“你這么瘦,不抗冷?!闭f罷,他就往地下停車場去了。
蕭一獻看他的人影消失在面前,有些撐不住地彎腰雙手抵著膝蓋。胃一點都不痛,心痛得要彎腰緩緩勁兒,頭低著,能聞到呢大衣里席來州殘留的氣息,他一把拽下來,摁在膝蓋上。
他很混亂,理智告訴他,席來州能重新喜歡女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然而……蕭一獻的手指摁得發(fā)白,視線有點模糊。他很害怕,他似乎跑得有點過頭了,這條路上,很快又會剩他一個人,從盡頭往回爬。
蕭一獻直起腰,抖著手點根煙,煙味將席來州的氣息推散。他給自己做很多心理建設(shè),最多也就一年,心能跑多遠?席來州回頭是對的,難不成要拉他一起沉淪?
前面路口,有幾聲聒噪的喇叭聲,蕭一獻抬頭看去,白色跑車已在路口等著了,他慢慢走上去。
走近了,蕭一獻聽得席來州“嘖”一聲,他正要給自己的慢吞吞解釋兩句,就聽見席來州很不開心地說:“外套為什么不穿?”
“不冷啊?!笔捯猾I笑笑,坐進車里,將外套團在腿上。
路上,席來州說:“時間還早,我們買些酒和吃的回家?”
明天蕭一獻走,后天下午才回來。而席來州的機票是后天中午的,在悉尼待三四天,這樣算起來,他很有可能一周都見不到蕭一獻,他今晚能賴多久,就想賴多久。
蕭一獻點頭說:“好啊?!?
路上遇到一個超市,席來州下去買東西,提了一大袋回來,酒占了一半。蕭一獻接過,堆在腿上。
席來州開引擎,轉(zhuǎn)方向盤:“要不回去看點片兒?”
蕭一獻點頭說:“好啊。”
席來州看蕭一獻這么好說話,又有點蠢蠢欲動了,他問:“你想看什么片?”
蕭一獻腦袋混亂,哪里知道看什么片,他說:“隨你?!?
“Private
Media出了幾部新片,看嗎?”
Private
Media是一間有名的歐美AV公司。
“啊?”蕭一獻有一絲清明,“看這個?”
“對啊。”席來州說,“你不是讓我回頭嗎?我總得培養(yǎng)一下對女人的興趣。不行?”
蕭一獻只管低頭:“行?!?
回到蕭一獻公寓,席來州開電腦,登賬號,買片,指揮蕭一獻動作。
蕭一獻順從地開暖氣,開投影儀,檢查音響,拖茶幾,將席來州買的酒和吃的擺在上頭,盤腿坐下,抽煙等席來州。
席來州問:“你好什么口味?”
彼時,蕭一獻夾著煙的右手正和左手協(xié)力開一支Ma,煙灰抖在手上有點燙,他匆忙將煙送到嘴邊,聞言,側(cè)頭叼煙含糊不清地說:“沒有特別喜歡的?!?
席來州看他白皙的脖頸扭出利落的弧線,叼著煙的紅唇微翕,白煙縹緲,籠得他五官瀟灑的帥氣,銀灰色頭發(fā)有一兩股塌在額間,左耳上的黑色朋克耳環(huán)隨著他抿煙的動作微微動一動。
席來州神魂顛倒,決定要找一部有抽煙情節(jié)的片來看。
片找到了,連上播放器,關(guān)上燈,席來州盤腿坐到蕭一獻身邊。
蕭一獻不落痕跡地挪開一些,將煙盒扔給席來州,后者叼上一根,傾身過來借火,蕭一獻唇有點顫,但他沒躲。有的時候,理智占上風(fēng),有的時候,情感把控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