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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來州估摸著蕭一獻肯定喝斷片了,就回頭跟保安說:“不,男朋友。”
這個稱謂一呼出喉嚨,席來州整個人都飄飄然,就好像真的是蕭一獻男朋友一樣,他掰過蕭一獻的臉,啄了一口。
路上又吐了一回,這才到家。席來州打電話讓Alyssa去買粥,Alyssa說家里有材料可以煮,席來州很直接地說:“你煮得難吃。”其實是蕭一獻不愛吃。
蕭一獻捂著胃,張著腿坐地板上,兩條大長腿伸得老長,很擋路。
席來州看他捂著胃,哼一聲,問:“不吃藥了吧,胃痛不痛?”
“哦。”
席來州盤腿坐在他腿的包圍范圍內,捏他下巴輕輕晃一晃,試圖將他腦子里的酒晃掉:“我問你胃痛不痛?”
他覺得喝醉酒的蕭一獻很可愛,像個小傻瓜,但是,是最好看、最討喜的傻瓜。
蕭一獻眨巴眼睛,眼眸濕淋淋的:“痛。”
“那以后還吃不吃藥?”
席來州牽過他的左手,放手心里捏捏,然后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摸,很滿足。
“哦。”
席來州將話再問一遍。
蕭一獻右手往上摸,摸到心口,說:“那里不痛,這里會痛。”
這是什么歪道理?
席來州心想,改天要帶蕭一獻做個全身檢查,別心臟有什么問題,他問兩遍:“難道胃痛,心臟就不痛了?”
“就感覺不到痛了嘛。”蕭一獻開懷地笑。
席來州雖然聽不懂,但有點心疼,撲棱一下蕭一獻的腦袋。
席來州看蕭一獻的手指甲有點長了,捧他的手上下拋,躍躍欲試:“我幫你剪指甲?”
“哦。”
“指甲鉗在哪里?”席來州問兩遍。
“那里。”
蕭一獻指著電視柜,手腳并用爬了過去,被蕭一獻雙腳夾了一下的席來州:“……”
電視柜是煙灰色的,款式很簡潔,左右兩個柜子,蕭一獻打開左邊的柜子,“轟”的一陣聲,一堆東西爭先恐后滾下來。
“……”席來州發現蕭一獻真會自欺欺人,他既不請傭人,也不自己收拾,東西通通一股腦塞在一個柜子里,柜門合上,就可以說服自己,自己整理得很整潔。結果每次打開柜門,都會呈現這樣的場景,顯得更亂,也更容易受傷,他似乎從來沒想過要改變。
其實只要將東西一一歸類,剛開始可能有點困難,但整理好了,東西拿起來容易,也不容易受傷。
上次蕭一獻找球服給自己穿也是這樣,衣帽間里看起來干凈整潔,但柜門一推,亂七八糟。找出一套球服,地上掉一堆東西,還是他洗完澡出來幫忙塞回去的。
看柜子里不少東西滾下來,砸到蕭一獻的腳。席來州也爬過去,準備給他收拾,順便從這堆東西里找出指甲鉗。蕭一獻在一旁搗亂,席來州怕他被這些棱棱角角割傷手,就推他往后挪,自己收拾。
指甲鉗找到了,他就將東西放回去,決定改天幫蕭一獻收拾一下柜子,這么亂很危險的。
這堆東西最底下是一個相框,相框里是一張蠻有藝術感的風景照,相框表面的玻璃已經碎了,席來州拿起來,相框后底也掉了下來,里頭的照片散在地上,竟然不止一張。
他好奇地拿起來看,基本都是蕭一獻小時候或少年時期的照片。他將碎玻璃抖干凈,蹭到蕭一獻身邊,一張張看。
有一張是蕭母抱著蕭一獻坐在沙發上拍的照片,年代有些久遠,蕭一獻還是個小正太。
現實生活中,席來州見過蕭母一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