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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這兩個字像一記耳光,將席來州的臉打偏到一旁。然而再轉回來時,席來州恢復正常,他笑了一下:“幸好我不是同性戀。”
“我也慶幸你不是。”蕭一獻搓著花束的包裝紙,細小的咯吱聲,他自己的聲音低低啞啞的,“要不然又少了一個朋友。”
車內氣氛沉滯,蕭一獻不是笨蛋,席來州害怕自己的一番質問會被他察覺出用意。那種害怕冷戰、害怕被推開的感覺促使席來州硬是攬過蕭一獻,空出的手指著自己的左耳說,“你知道今天我為什么打這個耳洞嗎?”
“為什么?”蕭一獻根本沒有看他。
“店里的女店員長得太漂亮了。”他能感覺到蕭一獻輕微的掙扎,語氣里就帶著幾分夸張和向往,“那手比瀟瀟的還漂亮,她說我適合帶耳環,我就買了一堆,她說可以幫我打耳洞,我就打了。我買了海芋要送她,她不肯收,我只好放車里了。”
蕭一獻并沒有輕松下來,不過他似乎也想緩和氣氛,他主動去摸他的左耳,語氣也開朗起來:“我看看,咦,這別針是我一個喜歡的設計師設計的,我在他的Facebook里看到過手繪圖,還打算去買。”
“不用買了,我買了。”
席來州笑著轉身去提裝耳飾的大紙袋,結果剛剛提起來,紙袋就爛了,耳飾盒噼里啪啦地散落一車,兩人身上都掉了不少,他煩躁地嘖了一聲。
“這么多?”蕭一獻驚訝,隨手撿起身上一個耳飾盒,一邊打開著一邊說:“你也太下重本了,泡妞而已啊,還是你是認真的?”
“可能是著魔了。”席來州苦笑自嘲,將紙袋提手扔在車底,轉回身來。
蕭一獻手中的耳飾盒裝的恰好是一對銀色的別針耳飾,他拈起其中一個細細看著,一種欣賞的目光。席來州就又覺得買這堆東西值了,他狀似無意地拿起耳飾盒里的另一個銀色耳環,翻過背面,隱約瞄到一個極小的“xyx”,就將這枚耳環放在口袋里,說:“買都買了,你喜歡,拿去用。”
“謝啦。”蕭一獻沒有見外,將別針放回耳飾盒里,就要合上。
席來州說:“我幫你戴。”
蕭一獻懷里抱著一束無處安放的白色海芋,聞言便偏過頭,微微抬起耳朵,眼睛微微閉著,動作像一個等待被親吻的男人。席來州幻想過這個畫面,他會吻(yao)遍他的全身,白皙軟綿的耳垂,鮮紅欲滴的紅萸,微紅的指關節,還未謀面的小蕭,渴望操爛的秘穴,漂亮的腳趾,然后告訴他誰是他的主宰——
“快點啊,”蕭一獻半睜著眼,斜睨著席來州,“你能行不能行了?”
“我以為我今晚能行的。”席來州挫敗地呢喃。
他俯身過去,笨手笨腳又動作輕柔,好半天才把蕭一獻的圓形耳環卸下來。這個情形他也幻想過,他以為自己會立馬將耳環拋出車窗,但他沒有,只偷偷地將圓形耳環拋進兩座之間的置物盒里,然后又拿過別針要戴上。蕭一獻扭著臉配合上,但他實在弄太久了,耳垂都戳紅了還沒戴上。
蕭一獻就從他手心里拿過別針,自己戴上了,麻利得很。席來州頹然靠在車門,再也無法強行舒展眉宇間的褶皺。
“你怎么了?”蕭一獻偏頭看他,關心地問。
席來州哼笑一聲,低著頭:“我本來以為今晚可以爽一夜的,結果在這里淋雨,寂寞又狼狽。”
“對了,你不是說有話跟我說嗎?”蕭一獻還在揪著別針,調整著位置。“說啊。”
席來州心里嘆息一聲,面上吊兒郎當,手肘撐在方向盤上,托著自己的側臉,壞笑著看蕭一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