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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秋節,蕭一獻上午伺候丁曉,中午回蕭父家吃了頓飯。
他和岳應晗錯位接吻上報的事,蕭父自然知道。他問:“你是認真的?”
蕭一獻覺得自己對每一段戀情都十分積極,那也就是認真了,他便點了點頭。
蕭父道:“你喜歡就好,改天帶回家來吃頓便飯。”轉頭,蕭父教訓李以均:“學學你哥,收收心,男的也可以帶回來給我們瞧瞧。”
李以均看了蕭一獻一眼,拉著長聲應了。
從蕭父家出來,蕭一獻又轉戰回母親家,兩人逛了一下午的商場超市,將蕭一獻的錢包清空,這才回家。
大包小包的堆到后車座,蕭母坐在副駕駛座:“晚上讓小岳來家里吃飯啊。”
蕭一獻笑笑:“這幾天情況特殊,不能帶她回家,改天吧。”
“哦,”蕭母撥動著空調出風口,道,“你今天中午去你爸爸那里,是不是很冷清,或者我們……”
蕭一獻認真地看著前方路況,聽到母親的話,他連忙打斷道:“李以均回國了,他有人陪。”他沒敢提李攀。
蕭母泄氣地將出風口擋住,嘆氣道:“那孩子小時候多乖啊,誰知道長大和他們一樣,蕭蕭你可別跟他走太近,萬一傳染上就慘了。”
蕭母農村出身,對“同性戀”的認識據說始于村頭的兩個沒老婆流氓,后又震撼于蕭父與李攀的戀情,對“同性戀”從來沒有一絲好感,甚至認為是會傳染的。自蕭一獻有記憶開始,便被不斷地灌輸這種理念,青春期自我覺醒時,蕭一獻幾乎是崩潰絕望的,但他又不愿讓母親知道。
除了李以均,他沒帶過任何一個男性朋友回過家,沒擁有過一個可以稱得上死黨的同性朋友。
“行了,聊他干嘛。”蕭一獻轉移話題,“晚上你試下水果月餅嘛,比蓮蓉的好吃多了。”
“不,我就只吃蓮蓉的……”
晚上蕭母吃著蓮蓉月餅,蕭一獻吃著水果月餅,一起坐在陽臺賞月。
蕭一獻躺在蕭母的竹編搖椅上半盤著腿,手肘撐在膝蓋上,搖一下碰到手上的月餅便啃一口,另一只手拿著工作手機翻著微信。
他終于看到了席來州發來的微信,有十幾條之多——語氣從調侃到試探,最終歸于歉意。
幸好兩人談開了,要不然就再做不了朋友了。蕭一獻不自覺勾了嘴角,發了條微信給席來州。
——中秋節快樂!
席來州秒回。
——我找到一個好玩的地方,你擠出三天假期,帶你裝逼帶你飛。
蕭一獻笑了起來,手指如飛地在觸屏手機上彈動著——老子工作很忙的,哪里擠得出三天假期。
席來州的回復很快冒了出來——能做個合格的富二代不?
蕭母在一旁看到蕭一獻笑嘻嘻的,就問:“小岳發信息給你?”
“不——”蕭一獻很快反應過來,將手里的月餅塞進嘴里,坐直起來,灌了一大口茶,為自己爭取思考時間,最終他說,“是啊,和她在聊天。”
蕭母笑瞇瞇:“看得出你很喜歡她,捧著手機都能笑出朵花來。”
“哈哈。”蕭一獻不以為然地笑著,看笑話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