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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劇烈動作讓兩人的呼吸都不由急促幾分,熱流從身體的各個關節涌上大腦。
江言在江欒川的緊密注視下,突然慢慢伸出舌頭,極慢地舔了一下槍托。
柔軟的舌頭與堅硬的槍托,視覺與心靈的撞擊。
極致的危險,極致的歡愉。
江欒川拿槍的手晃了晃。
腎上腺素在某個時間達到了最高點,性是恐懼與快樂的極限。
江言突然半抬起頭,惡狠狠地咬在了江欒川裸露的脖頸下方。像是在報復,他咬的很狠,立刻見了血。
脖頸處傳來的刺痛感讓江欒川忍不住瞇了瞇眼,但他還是沒反抗,默許著身上人幼稚的報復行徑。
為什么呢?
他懶得管他媽為什么。
血腥是濃稠氣氛里最后一點加味劑。江言抬起頭,手指死死地摁住剛剛咬出的傷口,劇烈的痛感讓江欒川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下一刻,還沾染著血色的唇咬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像是在啃食他的血肉。
江欒川沒接過吻,也從沒有過情人。他憑著本能張嘴,空氣中流動著的某種氛圍讓他盡力地奪取著身上人口腔中所有殘留的空氣。
這是另一種戰場,沙發上的兩人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成為勝負欲的奴隸,舌尖用盡全力的攪動,吮吸,攻占城池。
江言一只手的指尖下意識插入江欒川的發間,另一只手卻依舊死死按在他脖頸的傷口上。
痛苦與歡愉,危險與刺激,窒息與瘋狂。
上位者緊緊握住槍柄,下位者死死按住脖頸,無論何種角度都是最致命的威脅。然而他們卻處在最親密的位置,幾乎喪失理智地瘋狂親吻著,不留一點空氣的余地。
管什么血緣抑或理由,人生來這個世界時只有不加掩飾的欲望。
一直到窒息的邊緣,江言才抬起頭,離開已經被完全探索完畢的口腔。
槍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但沒人有心思管它。
兩人都本能地劇烈喘息著。
但江言更快地恢復了冷靜與理智。
他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眼神中少了幾分方才的迷亂,更多的是克制的疏離。
“叔叔,”他喘息著,“差不多…”
江欒川很不忿于江言的迅速冷靜。
他還震顫于方才靈魂的顫抖,極致的戰栗,江言的態度讓他很不滿。
好像自以為的一出好戲,沉迷的只有自己。
不是喜歡包養男人嗎?<script>chapter1();</script>